今时不同往！”李文东别了下，看着对面的两个，他的点儿眩晕。“我告诉你，石，要搁以前，我是不会替你这份心儿的，你这会儿不是少了一身皮罩着吗！”

常妹眉微皱，俏面一沉，她有点儿挂不住了。自上车后，李文东半假半真，就没说过好听的。肖石忙抓过她的手，握在膝，轻轻拍着。

前面的李拴也听不过了，转骂道：“文东，别满嘴跑火车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份量，肖石什么，穿不穿这身皮谁还惹得了他！”

李拴的话有点儿直，李文东又一向好面，闻言立刻不悦，回道：“二哥，我怎么不掂量自己了！我说什么了，我和肖石多少年都这么说话，你不清楚就别说。”

“我怎么就不清楚！我和肖石……”

“哎，哎！自已家兄弟，瞎激歪啥！”肖石见李家兄弟因自己发生角，忙松开常妹的手，坐到李文东身边。“拴子，你不知道，我和东子从上警校到现在，一直都这样，见面不斗两句，就象少点儿啥似的！”

“可不是，要不说二哥你这有意思，搞不清状况就打抱不平，也不分我跟谁！还说我！”李文东绪稍缓，但仍不免叽叽歪歪。

“分跟谁？！跟谁也没有这么说话的，常妹还在旁……”

“拴子，开你车！”肖石低喝了一声。

“得，文东，我懒得说你了。”李拴专心开车，不再言语了。

李文东还想说点儿什么，肖石忙拍了他一把，皱眉道：“行了，东子，你也少说两句。”

李文东忿忿不平地转回了。肖石缓了缓语气，又道：“东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辞职前都已经想好了，回我参加律师考试，以后律师，不至于‘天天搁家呆着’，放心吧。”

“真的，那你怎么早不说？”李文东斜看着他，既意外，又不满。

“常妹没跟你说吗？”肖石向常妹望了一眼，几个一起参加婚礼，又一路回来，他以为常妹说了。

“没说呀。”李文东也很怪，转向常妹望去。

常妹紧绷着脸，把别向窗外，心里很是不悦。肖石看了她一眼，满雾水，心道怎么好象生气了？李文东和他对视了一眼，咳了一声，道：“靠，你小子不厚道，不当警察就选择和警察对着的职业，龌龊！”

“还不是为了搞案子，要不我还能啥！”肖石淡淡一笑，车窗外霓虹已亮，有光芒闪在他脸上。李文东望着面前相了十多年的老友，皱了皱眉道：“律师挺难考的，法律专业的都考不上，你行吗？”

常妹闻言，睁大眼睛向望来。

肖石不屑地道：“我不行！靠，你警校咋毕业的都忘了？没有我，你哪科考试能过！”

李文东老脸一红，不自觉地向常妹望了一眼，怒道：“石！你个杂种的，怎么说出来了？你忘了我花多少钱请你吃饭了！”肖石哈哈一笑，李文东恼羞成怒，两个在座位上扭打起来。这一次，肖石让着他了。

常妹再度别过，静静地看着窗外近晚的街景，攒动，路边有多对侣亲昵并行。

李拴望了望反视镜，苦笑了一下，突然加快了车速。天色愈暗，林肯车在昏暗中撞裂袭来的风。

天都阁大酒店二部，灯火辉煌。四下车内，大堂里热火朝天，吃客意兴盎然，前台小姐彬彬有礼。李文东一马当先：“我是蓝山分局的，姓李，下午打电话定过包房了！”

“请稍等！”前台小姐查阅了一下记录，微笑道，“各位请跟我来。”

四进包房坐定，很快，酒菜陆续上来。众吃喝了一会儿，李家兄弟和好如初，只有常妹仍挂着脸子，显得很不开心。肖石很怪，不知自己哪个地方又得罪了她，但又不好问，只得先忍下了。

李文东跟肖石撞了一杯酒，随问道：“石，你今天没去参加婚礼，在家嘛啦？”

“我今天……”肖石刚想说我今天去买了台电脑，不想腿上忽然一疼，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常妹坐在一旁，板着脸，面无表。李文东明知故问，她不想自取其辱，故而踢了他一脚。

肖石不禁苦笑，他知道常妹误会了，以为他要说修车。唉，她咋没踢错呢！顿了一下，肖石笑笑回道：“没啥，‘就搁家里边呆着了’。”

李文东给他倒酒：“没出去修车？”

“今天没去。”

常妹柳眉轻蹙，微别了一下。李拴举杯道：“来，肖石，哥跟你整一个！”

二一饮而尽，肖石放下酒杯，道：“拴子，说说你的案子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李拴叹了一气，端起大酒瓶倒酒：“要说这案子吧，也不复杂，就是找不到突，我都上火两、三天了，一点儿绪都没有。”

“你说吧。”肖石喝了一酒。

李拴咳了一声，李文东和常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