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样子。
能多久就多久!
活一生,幸福与不幸的结论不就是由无数个稍纵即逝的感觉的碎片拼凑起来的?至少,我敢肯定地说,我从男
身上得到的乐趣比你所得到的要多得多...郑好对我是绝对的坦诚,我已经习惯了郑好说话的语气。我也不得不承认,郑好说出了我难以启齿的心里话。
郑好从小到大活得都很随心所欲,她应该称得上是一个“色
”,我还很清楚地记得她给我讲过的她小时候的事
:
郑好小时候,胆子很大很泼辣,男孩子一样。
她给我讲她六七岁和邻居小姑娘叫小兰的,就特别对小男孩两腿间那根东西好。一半是好一半是因为大
们把它太当宝贝,那些叔叔伯伯们,看见馒
和小假妞儿这些小男孩就经常惹不住地去掏他们的裤裆,一边掏一边说,来,让叔叔/伯伯掏个鸟蛋!郑好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天哪,馒
和小假妞儿的裤裆里居然有鸟蛋哎!郑好飞奔地跑去告诉小兰这个惊天大秘密。
小兰的惊喜一点不亚于郑好,她美嗞嗞地陶醉在以后的幸福幻想中:郑好们先从他们的裤子里掏出鸟蛋,鸟蛋再孵出小鸟,小鸟再生鸟蛋...然后郑好们就可以有一大群满院子飞的鸟儿啦!
呵呵,现在想想过去那些趣事还是忍不住想笑。
后来郑好和小兰馒
和小假妞儿一起上了学,再过几年那像雾像雨又像风的青春期很快到来,男娃娃们开始长高,变声,嘴唇上有了细细的绒毛。很凑巧,郑好、小兰、小假妞儿都在一个班。小假妞儿的哥哥馒
比郑好们高一级,据说已经开始偷着早恋,对象是他们班上的班花。
全班的男生们仿佛一夜间都长出了胡须,脸上长,脸下长。郑好和小兰躲在
厕所里偷听到他们在隔壁讨论谁又长出了几根新毛毛,谁的那个家伙大...似乎是小假妞儿的最细小,他们嘲笑他的是支儿童牙刷。
但郑好们可以发誓,郑好们真的不是故意偷听到的...郑好们学校的厕所是拿红砖砌的,风一吹就咯吱漏风。这边撒尿的唏里哗拉声,那边都听的一清二楚...
当郑好再看到小假妞儿的时候,脸也忍不住“腾”地红了。那时郑好们已隐隐知道了男
的不同,也隐隐知道了牙刷不是啥好话。男生们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本书,那本书里有一页画着两个全
而且写实的男
图,比郑好们生理卫生课本上的那两幅
线条生动多了!他们一下课就蜂涌在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吃吃地笑。只可怜旁边的那些
生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却只能装作毫不知
的样子。
郑好和小兰起初和她们一样,也觉得很害臊。郑好假装从他们身边走过,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妈呀!只看见胯间的一大片黑!低
想想自己,郑好失去了夺过那本书为
同胞们争一
气的斗志...
从此小假妞儿有了个新外号:牙刷。男生们都这么叫他,
生们不知道这名字的意思,也跟着这么叫。在班里小假妞儿的
越来越低,走路脑袋都恨不得要吻到脚脖子上去。
这也难怪,论个
,小假妞儿最小;论力气,上体育课连单双杠他都上不去;论胆子,他一看到郑好和美丽就要红脸,更别提和
生说话。看来看去,他也就那几名话的作文写的好,唯一表扬他的,也就是郑好们慧眼识珠的语文老师了。
语文老师是这么表扬他的:刘君同学(小假妞儿的大名)的作文写的很好嘛!很早熟!很有境界!但是呢,以后琼瑶的书还是不要看了...不要总是弄得那么哀怨...早熟太过不好...
全班哄堂大笑。男生们笑得最厉害,有一个故意捏着嗓子用
生的腔调学小假妞儿说话:老师~郑好不熟~
郑好看看小假妞儿,他
地把
埋在课桌里,看不见他的表
。
郑好的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点难受。
小假妞儿是和郑好一块儿长大的,虽然郑好欺负过
家,但那不等于那些甲乙丙丁之流也能欺负他!郑好小好从小就是一身正气,别的啥优点没有,唯一的就是乐于为姐们儿两胁
刀,郑好,贼讲义气!呃...虽然小假妞儿好象是哥们儿不是姐们儿。
男生们仍然上课下课地欺负小假妞儿,因为没有反抗,他们越来越明目张胆,越来越过份。甚至当小假妞儿走过去时,就会突然有个
一边叫着牙刷~!一边一个猴子摘桃,突袭小假妞儿的档部。
虽然这是男孩子们私底下的游戏,但这些一气呵成的动作,可都是在郑好们
生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生们只好把他们当隐形
,红着脸视而不见。而小假妞儿几次三番地被他们捉弄,那张脸已经不再是红色儿了,而是打翻了的番茄酱和酱油和在一起,成紫色儿了。
待课间小假妞儿再次从走廊里走过,又一个男生不怀好意地抓住他的裤裆时,郑好终于再忍不住,热血上涌,大步咔嚓嚓走过去,喝道,你放开他!然后一伸手,一招猛虎下山,又狠又准的抓住了那男生的裤裆。
那一刻,时间似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