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每一天的重复,就像是一滩死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望着自由,渴望看见外面的阳光。我需要点新鲜的空气,或许一场舞会,哪怕会像玛蒂尔德一样,付出一生的代价;或许是一顿丰盛的午餐,花掉所有的积蓄;或许是一件廉价的衣服,像若
年之前,发现它,
上它,花很少的价钱买下它;或许是一场远游,背起行囊离开这尘嚣的世间,无牵无挂行走在陌生的城市,无限期地流
下去........
第二天和平时一样早早起床。我把电饭锅的
座
上,从冰箱里拿出几个
蛋,清亮的油在平锅底上摊开,
蛋磕上去,锅里瞬间热烈起来,像久违的
重逢,争相诉说自己的见闻,之后渐渐归于平静,金黄的煎蛋就做好了。
做好早饭,梳洗打扮后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岁月是最无
的刀子。我发现
一过三十多岁,一些改变似乎是约定俗成的,眼不再澄澈,皮肤不再光洁,眼角一笑就露出细细的鱼尾纹,害得我再也不敢肆无忌惮地大笑,但是一个
即使青春的容颜不再,最重要的是还有一颗温柔年轻的心,这话不记得是谁说过,在这一刻想起来我觉得似乎是专门对我说的。
希望现在还不晚,我对着镜子笑笑,我的笑容是比较可
的,嘴角微微上翘,一对可
的小酒窝就在脸颊
开,似乎是平静水面的一袭涟漪。
我应该算不上特别漂亮,但胜在端庄典雅。
等儿子他们终于起床我已洗完了
发。
快一点要迟到了!我边尽量擦
发边催促儿子。我的
发湿淋淋的。发尖上,有一些水珠往下滴。刚是早上七,八点的时辰,太阳鲜艳温和,落在带着水珠的湿
发上,闪烁出晶莹迷
的光晕。
我衬衫腋下,因为正高举着手擦
发,所以露出一大片间缝,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却不甚浓密的腋毛。
儿子看着我,他长得幸亏不象他象我,十四岁个子都快赶上我了。后面小青也跟着出来,却比儿子低了半个
,见了我,脸一红。
心做的饭儿子也不怎么吃,小青仍然扭捏着,小
吃着饭。我发现他不时偷看我,我看他时,他却脸红装做吃饭低下
。小地方来的孩子就是害羞。
儿子一声不响吃饭,上学临出门竟然还跟小青打了个招呼。这孩子应有的礼貌还是懂的。
上学也不和爸妈说再见!我故意逗儿子。
好啦!撒油那拉!儿子不耐烦地冲我们摆摆手。
我扑哧一乐,嗔道:看你这孩子没
打采的样儿!
儿子刚要出门,我忽然想起来什么,手上拿着一袋刚从电饭煲里蒸热的袋装牛
从客厅里追出来,...小东把牛
带上...我拉开儿子背后的书包拉链,把牛
塞进去。
儿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的最
。我只身在远在家乡千里之外的异地,对丈夫我是没有感
的,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儿子就是我生命的支撑,是我全部的
寄托。
我等小青吃完饭。让他坐下来,必须得和他谈谈了。
这男孩虽然怕羞内向的样子,但感觉却是挺有心计的。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等我说什么一再象我保证,等找到工作有了落脚的地方马上就走。这一来弄得我倒挺不好意思,好像赶
家走的样子。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怕丈夫反对,我倒挺喜欢这孩子住这里的,平时只我和儿子怪冷清的。但现在的工作怎么那么好找呢?他还是个孩子啊。我虽然知道现在用童工的地方很多但还是担心。
小青吃完饭先出门了。我又收拾收拾才出门上班。
作为医院的护士长,我工作也不轻松。我现在还时常想起七八年前我刚被医院任命为护士长时的忐忑心
,也还清楚的记得我刚参加工作时的那些往事。
那时候我在外科。说到“
骚扰”,在医院里,外科算得上是“重灾区”。护士们面对穿了衣服或没有穿衣服的大男小男老男少男俊男丑男,打针发药、擦身备应、排尿导尿... 都要一视同仁,
心呵护。时间长了,对这一切也就习惯了,这里没有寻常百姓眼里的那些庸俗观念,只有“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
道主义”、“救
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要不,
们就不会称护士为“白衣天使”。
那天,病房里收治了一个因车祸导致脊髓损伤的年轻男病
。主管大夫说,对脊髓损伤的病
来说,如果能避免发生瘫痪,让他
后站立起来,与其说是药物的功效,还不如说是
心护理的功劳。小伙子每
躺在床上,拉屎拉尿都要
护理。我负责每天为他擦身翻身,给他导尿排尿。然而,有点气愤的是,每次为他擦拭会
部或是导尿时,他的
茎都要勃起,虽然我知道这是反
勃起,他不是故意的,但让我这个还没有结婚的大姑娘遇上,还是感到十分尴尬。虽然我早已经不再是处
。
“都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了,还要搞‘
骚扰’,真是可恶!”同宿舍的姐妹们听完此事,七嘴八舌,纷纷为我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