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转身坐到床边上，轻轻的抚摸着男孩没被纱布裹住的发，她立刻就变得一脸的慈。

“你们都跟我下楼，把事原原本本的跟我说清楚，把韦庆江也叫上。”段书记带离开了病房。

“姐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段俊婷一步三回的跟了出去。

几个到了楼下，上了一辆面包车，几分钟之后，韦庆江也被刘耀坤带来了，他上裹着纱布，脸上有几处淤血。

“详细的说一下。”段书记点上根烟。

“你说吧。”段俊婷看了一眼一个稍稍秃顶的壮汉，他是平阳县民武装部的主任丘寒。

“三个星期以前，小段书记说俊潇和两个同学要一起去河北找一个朋友，想弄辆开着方便的车，一路逛逛，我就给派了一辆…”

“军车？”段书记打断了大汉的话。

“是挂的军牌。”丘寒躲开了上级责备目光。

“你们…唉，接着说。”段书记恨铁不成钢的一甩手。

“这星期一俊潇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车让给砸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们在路边上跟几个刚认识的北京孩子聊天，谁也没惹，突然就从一辆车上冲下好几个汉子，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他们，他们四个都受伤了，孙雨伤的还挺重，那些还把车也砸了。我当时就火了，这他妈的不是造反吗？连军车都敢砸。”

“那些孩子的男朋友？”

“大概是吧。我问俊潇知不知道是什么，那孩子脑子还真好使，他说本来是不知道，不过后来通过他那朋友他爹的关系，把收费站的录像带要走了，在管局对着那些的车牌一查，一辆车是东星集团名下的，另一辆是一个叫马明的，再一查，那小子是也是东星的，还是个什么副总。”

“东星集团？那个卖净化器的？”

“是啊，他们在我们县里还有个工厂呢。”

“然后怎么样？”

“现在的行我知道，”丘寒看着段书记越皱越紧的眉，觉得有必要的解释一下自己的策略，“有四种生意不能碰，挖矿的、修路的、盖楼的和玩的，能成那些的大概都是很有道的。东星跟这四样都不沾边，卖的是卫生用品，道行肯定不。”

这一番话说完，车上好几个的脸都绿了，就算他们不是非常了解东星，但“卖卫生用品的”这个定义也差得太多了。

丘寒倒是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过我不是莽撞的，毕竟是北京城里的，我就让俊潇去找韦主任，我自己也给韦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处理一下。”

“你有没有事先跟耀坤或是小段书记通气啊？”

“这…没…没有，俊潇说这种小事不用惊动别。”

“什么！？”这回到韦庆江不了，虽然他曾经对段俊潇说过要向上级汇报，但并没来得及真的实行就被东星绑了，“你跟我说那是小段书记的意思啊。”

“俊潇让我那么说的。”

“太不像话了！”段书记一拍大腿，“你们都是国家公务员，是领导，怎么这么让一个孩子指使来指使去的！？”

“…”

“继续说，老韦，你说。”

“俊潇开了一份清单，要马明赔偿八十万。我也是刚到北京没三个月，对这边还没有太多的了解，没敢贸然就联络马明，先找我在北京市政府里的几个熟打听了一下。”

“嗯。”段书记认可的点了点，要说办事稳妥，还得看老同志的。

“一方面他们说东星有一定的民间背景；另一方面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到底东星里的什么跟北京市政府具体有什么关系，但至少在区一级是朝里有。不过他们说东星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做的都是合法生意，并且做得很大，都跟老外搭上了，而且集团的主席侯龙涛是个很懂事的，其他那些什么马明、刘宏达的为就不太清楚了。”“所有都明白这”民间背景“和”很懂事“是什么意思。

韦庆江得到这种答复并不怪，也不是他问的有意要隐瞒什么，只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知道东星集团底细的其实没几个。

如果有问一些地方省级的政府士知不知道东星，包括北京、上海、河北、广东这四地，回答一定是肯定的。

“那东星怎么样？”

“东星是个很有前途的企业，应该重点扶植。”这句话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也不会有做进一步解释，并非他们不能说，只不过其中的大部分除了“上级指示”之外，也说不出具体原因，而且还真没有多少有资格能从这些嘴里得到“上级指示”作为回答的。

如果有问这些地方的中层官员，比如说地市县一级的，知不知道东星，绝大多数会回答知道。

“那东星怎么样？”

“东星好啊，东星跟我们有业务关系，每年为地方上创造大量财政收。”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