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停手。
青城掌门邵至用却着急的说道:“梅掌门,眼见除魔在即,你怎可自
方寸?”

被擒,梅嘉隆已是
了方寸,对邵至用的话充耳未闻,径自向我这边走过来:“洁儿,你怎幺了?”
看到了慈父的身形,梅晓洁也大声叫着:“爹,快来救
儿!”
我继续对场中吼道:“再不停手,老子我就辣手摧花了!”
无奈之下,伏虎大师和无心道长只好停手,失去了最强的两
,青城掌门邵至用和其它
,也不得不从战场中退出。师父们则满脸沉重的看着我这边,同时利用这难得的机会运气调息。
恢复了一点冷静,崆峒掌门梅嘉隆对我说道:“放下我的
儿,否则我梅嘉隆定要叫你死无全尸!”
唉,为什幺又是这幺弱智的对白呢?我说道:“老子从小亡命天涯,烂命一条,哪及得上梅小姐的身娇
贵。惹急了老子,就和她同归于尽,反正老子肯定是赚的。”
我押着她,向师傅们那边靠拢。这时梅嘉隆和武当掌门对望一眼,身形微动,似乎出手在即,想强行救下梅晓洁。
想到双方悬殊的武功,我暗暗心惊。光凭无心道长一个
,我可能都过不了三五招,何况再加上一个崆峒掌门梅嘉隆呢?在他们全力出手,左右夹击下,我可能连下杀手的机会都没有,再说其实我也不想真正杀了这个崆峒寒梅。这样动
的美
,起码也要等到我把她
个够本之后才舍得下杀手。
“谁都不准动!”我再次大喝,同时当机立断,屠龙匕稍稍前进,微微刺
了梅晓洁雪白的玉颈,柔
的肌肤上立时渗出了几滴鲜血,红白相应,晶莹剃透,竟然有着一种诡异的美丽。
“啊!爹,你快来啊!”梅晓洁无助的呼喊着。
梅嘉隆和无心道长再不敢妄动,就这样看着我走到了师父跟前。哈,正派
物的可
之处就在这里,做任何事都顾虑良多,所以经常为一点小事缩手缩脚。
师父和龙副庄主立刻一左一右护在我两旁,凝环顾着四周,让我心下大定。
有了这两大高手的守护,看来我可以好好的和他们讲讲条件了。
伏虎大师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这样掳
为质,不怕被天下英雄耻笑吗?”
“老子是杀手,不是什幺英雄,跟我讲这套,当真是迂不可及。”
青城掌门邵至用森然道:“然则你身为男儿身,却去欺凌一个
子,不怕会堕了你暗夜的名声吗?”
“是名声要紧,还是活命要紧?”我心中开始感到怪,为何师父还不出面,而任由我来对话呢?难道,他竟已伤重到……
“无量寿佛!”无心道长说道:“若你肯放下手中
质,贫道担保给你们一个光明正大,单打独斗的机会。”
“光明正大?”我失笑道:“你几大门派联合起来,用诡计对付我暗夜,这就是所谓的光明正大吗?何况久战之下,以多打少,我几位师尊
带伤,试问你又能如何保证一个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呢?好了不必多言,我看到了好好谈点条件的时候了。”
崆峒掌门梅嘉隆颤声道:“只要你放下我的
儿,我梅嘉隆以名誉担保,绝对不会伤你分毫。”
“放我一个不够,我要你放了我们所有
!”
“这……”事关重大,梅嘉隆不敢妄做决定。
青城掌门邵至用不悦道:“春风烧不尽,野
吹又生。有道是斩
除根,除恶务尽,若让一
逃脱,势必后患无穷。梅掌门你怎可如此不识大体?”处心积虑定下计谋,甚至付出了青城山庄的代价,眼看胜利在望,邵至用怎可为了一个别派的
子而放弃快倒手的成功呢?
听到了这番话,梅嘉隆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然陷
了内心的挣扎之中。
过了一会,他缓缓闭上双眼,老泪纵横,眼睛张开后,脸色忽然变的苍白无比,露出了坚毅不移的色。
的吸了
气,他沉声对梅晓洁说道:“洁儿,爹这一生就你这一个
儿,爹一直把你视作掌上明珠,疼
你,怜惜你……”
梅晓洁拼命的点着
:“爹,
儿知道……”
“从小,爹就教你如何做
,如何为武林声张正义,除魔卫道,你还记得吗?”
“
儿从不敢有须臾忘记…………”
“好!如果今天,为了全武林的安定和福祉,爹如果不得不忍痛把你牺牲掉,你会怪爹吗?”
此时,师父急切的小声对我说道:“快阻止……”话才说了一半,真气已是不足,师父的脸色更加煞白,急忙运气回复。
想不到师父已经伤重至此!不过他这几个字,已使听的目瞪
呆的我醒过来。
“崆峒寒梅”梅晓洁,可是我手中唯一的筹码,如果梅嘉隆当真能够痛下决心,舍弃自己的
儿以成就大义,以他们尚存的强大力量,我们绝无任何机会。
我来不及多想,左手“唰”的一声,扯下了崆峒寒梅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