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去过德月斋,我想我们可以去看看。白虹剑乃名贵之物,如果石惊三没有把他转手卖给别
的话,那应该是把这东西藏起来了。听说德月斋表面上是一个糕点坊,其实私下却是做很多销赃的买卖。说不定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当说完这席话的时候,铁凤凰已经在招呼蒲心兰和一众手下了。霍青玉来到隔壁房间,见郭秀正在无聊地看着烛火,便问道:“郭姑娘,我们发现了白虹剑的线索,要不要一起去。”
事关师门的事,郭秀自然是立即答应。经过刚才的谈话,铁凤凰已经开始不再排斥这个年轻
了,见他叫上了郭秀,也没有说什么。况且还需要郭秀来鉴定白虹剑的真伪。
江南的夜,总是那么宁静,路上的行
早已归家,商铺也都打了烊。众
来到德月斋的时候,已经是大门紧闭了。但这紧闭的大门,对于飞扬跋扈惯了的公
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梆梆梆,几个公
毫不客气地砸开了门。一个伙计骂骂咧咧地开了门,却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大理寺办案,把你们掌柜叫出来。”
自古商
不敢与官斗,只需要一块大理寺的腰牌,就可以让这些眼睛张在脑门的商贾低声下气。
“不知大门
夜驾临小号,有何吩咐?”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是江南商
。
“你可曾见过这个
”一个公
掏出了一张画像,这是下午他在凶案现场照着石惊三的样子画下来的。
“没,没见过。”掌柜马上摇了摇
,拒绝到。
“真没有吗?”铁凤凰又问道,语气虽然坚硬,却是不慌不忙,显得胸有成竹。
“确实没有,小店最近生意一般,来的
小的都记得样子。”
“哦?那我们就说道说道吧”铁凤凰缓缓说道:“三年前,德月斋从东南运
了一批私盐,后来事
败露,然后你就给张阁老的儿子孝敬了两千两银子,这事后来不了了之。”
铁凤凰一
气说了五六件事,都是德月斋见不得
的勾当。这一下,连霍青玉都开始佩服起这个大理寺卿了,来德月斋本来是计划外的事。但铁凤凰却对这样一个小店的内幕知道得一清二楚。
掌柜的脸色慢慢变了,刚才的圆滑的表
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等铁凤凰说道德月斋利用身份掩盖,做销赃生意的时候,掌柜的一下普通地跪在地上。
“大胆!”蒲心兰喝道,“知道你面前的
是谁吗,是朝廷大理寺的寺卿,铁凤凰大
!”
铁凤凰这名字,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阎王一般。自己见不得
的事,任铁凤凰知道任何一条,只要她愿意,自己都是非死不可。眼下看来,除了说出实
,确实没有第二条出路了。
“石惊三是两年前开始在我们这里销货的,一开始只是些小玩意。到后来,慢慢就有了很多名贵之物。”
“那这次他卖的东西里面,是否有一柄长剑?”
“的确有一柄长剑,这长剑极为出色,小的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下。”
“那这把长剑呢?”
“由于之前张阁老的家
来信,说张阁老最近酷
名剑。因此,我已经连夜让
送去京城洛阳了。”
众
一听,便皱了皱眉
。宰相张贤恭权倾朝野,这东西要是落在他手上了,那哪还能够得到。好在掌柜说,由于是和一些其他的贵重财务一起送过去的,有些财务是中途要在离余杭县不足百里的松石驿
易的。因此,会在松石驿逗留一
左右。
这时阿六对铁凤凰说“铁大
,看来事不宜迟,我们追吧。希望来得及”
嗯,铁凤凰点了点
,然后立即开始向下属
待各项事务。接着又对霍青玉说:“霍少侠,今
之事甚为突然,然而事关重大,还希望少侠能陪我们走一遭。况且,京城也还有贵
在等候少侠。”
霍青玉笑了笑说:“事已至此,我想置身事外似乎也不可能了,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霍少侠但讲无妨。”
“第一,”霍青玉看了看旁边面色憔悴的郭秀:“此事事关郭姑娘师门,请允许我带上郭姑娘一起去京城。”
铁凤凰点了点
,第二呢?
霍青玉说“白虹剑乃郭姑娘师门之物,等相关事务了解后,需将白虹剑
还给郭姑娘。”
霍青玉这话一说,郭秀立即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而一旁看着的阿六,却差点笑出来:“果然是霍青玉啊,不放过任何一个向美丽
孩子示好的机会。”
听了这话,郭秀羞得脸都红了,就像这个季节娇艳的花朵一般。
“恩,这也不难。”铁凤凰答应到:“那第三呢?”
“第三嘛,给我一个大理寺腰牌玩玩。”
“这怎么行,大理寺腰牌其是能随便的?”
“那就恕难从命了”霍青玉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