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好像灵活的泥鳅一般,灵动准确的,找到了目标,往两腿之间游去。
“哦~~~那边,不可以~~~”薇拉无力的声音传来,却无法阻止,已经在幽谷之
跳跃的指尖。
“哦~不~~不~~~”说完两次不之后,薇拉彷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张大嘴喘息。
“还说没有,你看,都这么湿了…”画面中的指尖,是那么的湿润,诉说着
体的沉沦,又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好像在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悉索声传来,诉说着薇拉的最后防卫已被取下,男
也脱下所有的伪装,显示出最原始的武器。
“啧啧啧~~~”随着声音的传出,脑海影像中的薇拉,忘
的献上了红
的朱唇,和东尼激吻着,在肩膀的双手,也转为绕到东尼的背部,热
的拥抱着他。
“啊~~~”高亢的
声从喇叭内传出,与之配合的画面随之传来,男
的武器,进
了那秘的幽暗谷地,寻幽访胜般的探索着。
“喔~~~好紧阿,夹我夹的这么紧,你一定很想要吧?嗯?”东尼的声音再次传来,得理不饶
似的继续在
层面打击薇拉。
“说出来会更舒服喔,说吧,说吧,对~叫出来,喊出来~~~”东尼催眠般的低沉嗓音,好象是地狱的恶魔,随着他的话语,我彷佛感觉到了屏幕内的薇拉,正张大了嘴想要喊出声,却又极力的想忍住。
“啊~~~哦~~~好…舒服~~~”
子
的呻吟声传出。终于还是喊出来了,那对我来说,彷佛是九天外打下的雷,把我打的魂飞魄散,再不留一丝灵魂在体内。
(东尼的技巧就那么高超吗?还是你的骨子里就是如此
?)我悲哀的想着。
这已经不象是我认识的那个
友了,好象是另外一个
,一个全身充满欲望,只需要不管任何一个男
的
,来占领她的
。
一声声不间断的呻吟接着传出,高高低低,起起落落,时而徘徊九天之上,时而攸游大海
处般。我那清纯的
友,平时跟我做
,总是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吟叫。今天却在东尼的跨下露出了本
,完全的被开发出来了自身的
欲。
东尼那高超的
技巧,久违似的,从脑海的
处跑出,就好像之前的恶梦一般,我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真实。曾经从我脑袋移除好一阵子的画面,现在一一的在我眼前呈现。只是这次,我知道恶梦的场景,确实的发生过了。彷佛在呼应着滴着血的心,我的双手紧紧的扣着,连手心都滴血了还不自觉。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声音何时结束的,罩在计算机上的衣物被移除了,映
眼前的是一个粗状的男
象征。东尼全身光溜溜的,在床上清理着,薇拉早已不在了。
(是阿,从这时间看来,她应该匆匆的穿上衣服,装做没事的下楼去找我了吧?)这样想着,我的心中泛起了一
酸楚感。
东尼的手上有什么东西,他整理完床铺,走近计算机前,把手打开,两手把手中的物品展开在计算机前。是那件“维多利亚”的
红色丁字裤,我买给薇拉的
节礼物,两
甜蜜在店内挑选的景象传
脑海,而我的嘴角终于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原来是不知何时滑下的泪。
就这样呆坐在计算机之前,让无声的泪水一滴滴的滑下。薇拉,今后我该如何面对你?装做不知道,然后继续在一起?还是大吵一架,然后分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答案,有的只是无尽的茫然与惆怅…
*** *** ***
台上的歌手努力的唱着摇滚歌曲,台下的听众跟着节奏摇摆,这是一间在美国四处可见的某间酒吧。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酒吧内,众
高兴的举杯喝酒,听着音乐,有的是三五好友来这听歌休闲,有的是
侣来这卿卿我我,也有一家大小来的,不知道在庆祝什么。
在角落不起眼的座位上,有个
木然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单纯的在“发呆”呢?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面前,已经堆了两个空酒瓶,菸灰缸内的烟
也早就塞满了,还有几跟散落在桌面上…
这个
,就是我。
那晚,看完录像之后,我在书桌前呆坐了三个小时。然后,我在书桌上留下字条,说是连夜做实验,晚上可能不回来云云,之后便驾车去了市区的一间俱乐部。菸酒不沾的我,那晚足足抽了三包香菸,喝下两瓶威士忌,一直喝到半夜俱乐部关门赶
,才晃回车上。
在车上半哭半睡半大叫,总之,就是像个疯子一样,一直到了清晨,微见曙光的时候,自己才沉沉的睡着。第二天中午,一半是被街道上的车辆往来声音吵醒,一半是被自己身上的味道臭醒的。当然,又是酒又是菸,还加上自己吐了自己一身,连带车子内都有,能不臭吗?后来去洗车的时候还被那个黑
小弟白脸呢。
我也不知道我这周怎么过来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