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不想去思考,也没有能力思考。
或许,他们两个都是疯子,也或许他们是偏执狂。这一些,都不是我能理解的。
我以为,他们讨厌我,可是刚才却是温柔的关心我。
他们的心思,我是真的看不透的。
迷迷糊糊的,在残留的高烧後劲中,我又昏昏沈沈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