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对准极乐之泉,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试探着向里顶去。
“唔……”压力传来,她紧张地哼了一声,但马上就发现期待的结合还没到来,因为保险套而滑溜溜的命根子竟然顺着耻丘的凹陷滑了上去,顶在她突起的敏感小豆上。
“怎么了?浦哥?”她迷茫地望下去,担心地说,“是我太紧张了吗?”
“没有,是我没找准地方。”他擦了擦额
的汗,这才知道丰富的理论知识并不能避免纸上谈兵的悲剧,他弯下腰,用手指确认了一下那个娇
凹坑的位置,跟着把她的双腿打开到更大,再次尝试进
。
“呃!”一丝胀痛让她本能的缩了一下
,结果刚刚找到点方向的
又滑去了
沟那边。
“垫一下吧。”紧张地
绪迅速蔓延,让他觉得自己再失败一次可能就要软化,甚至于打退堂鼓结束这美好的一夜。
“嗯。”她也发现了这个苗
,赶忙从旁边拿过一个枕
,主动抬高腰肢垫在了
部下面,“这样……再试试。”
“你放松点。不然太紧了,我怕你疼得厉害。”他柔声说着,再次对准,向里挺进。
饱胀的异物感瞬间充塞在脑海,她倒抽了一
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搂抱抓住点什么,可担心他再次滑出去,只好攥着床单,努力保持着打开的姿态,希望这次能够顺利。
分身已经进
了一截,他愉快地喘息着,和手指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和彻底属于彼此的结合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用尽全力才没有狠狠一
到底,而是俯下身,温柔地抱住她,亲吻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长痛,终究不如短痛。
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跟着,双手搂住她瘦削的肩
,以此为着力点,猛地弓背向里顶去。“嘶——!”才刚搂到他背后的小手立刻随着一声尖锐的痛哼无法控制地挠了上来,把撕裂般的痛楚分享了很小一部分到他的背后。

的生命每一个阶段的喜悦,仿佛都要伴随着足以刻骨铭心的痛苦。
她睁大眼,努力维持着表
的平稳,尽管盈满泪水,但还是想让他发现并了解自己的欢愉。
“对不起……很痛吗?”他双手撑在床上,有点慌张地亲吻她小小的
,试图唤起她的
欲来冲淡
瓜这一下的疼痛。
但他不知道,
就是最好的麻药,能让
对尖锐的痛楚仍然甘之如饴。
她依然没有开
回答,而是心疼地抚摸着他背后被抓伤的地方,咬着红艳艳的唇瓣,轻轻耸了一下
。
尽管巨物在体内滑动的同时,涨裂的疼痛热辣辣的传递上来,但用身体把他彻底容纳、包裹、吞噬、吸吮的满足感,却也暖洋洋的充盈在胸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娇
的器官与他雄壮的
茎紧密的结合,炽热的粘膜正在被他戳弄、摩擦,绽放出一串串
欲的火花。
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她就是他的。
她忍着疼继续扭动着,她希望更
刻地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充塞,就像在感受一个秘仪式的完成。
但她不知道,这样的扭动对一个刚刚尝到
体美妙滋味的处男来说,有多么可怕的撩拨效果。
根本无法再忍耐一秒,他低
弓背,一
吮住了她充血挺立的
,啃咬着上面细小的疙瘩,狂野地摆动。
什么
浅结合,什么慢抽急送,什么旋转磨弄,早都被他抛去了九霄云外,他就想进攻,进攻,对着通道尽
柔软的宫殿不停地进攻,让跨下的长矛骄傲地征服每一条褶皱,让她的内壁都因他的雄风而颤抖。
意在酣畅淋漓的
欢中点点滴滴转化成快感,滋润着她甜蜜的心窝。
当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体内的异物越来越大,无数热流仿佛都在悄然汇聚的时候,
的本能悄悄地提醒她,这场喜乐,正在走上终结前的巅峰。
她噙着泪微笑起来,牢牢地抱住他,迎凑,拱耸,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喜极而泣的鼻音,呢喃般说:“浦哥……我
你……”
伴随着这声天籁,薄薄的保险套中,浓稠的种子,
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