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不断地,重复碾压着柔软红的唇瓣。
几点泪珠滑下脸颊,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那丝凉意让他身上颤动了一下,他皱着眉,闭眼思考了一会儿,垂下手,抓住她的发,用力按了下去。
最先跑步回来的那个生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时,余蓓刚刚擦净嘴角最后一丝浊。
积攒了四天的浓,一滴不剩的,被她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