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红肿的腔一旦遭受再次侵犯,痛楚几乎不会输给处膜被撕裂的瞬间,而且,持续更久。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
余蓓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忍耐着痛苦的扭曲表。
他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拉住她被绑住的手腕,骑马一样纵驰骋。
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而这,仿佛就是他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