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的都还没有完全软化,眼前的子就逐渐变得透明,飞快的消失。
他有些茫然的整理好裤子,愉悦的感觉还在男根周围流窜,他扫了一眼凳子上的色杂志,对大开的彩页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
发了一会儿呆,他摸出烟,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抽了一根。
直到下午的上班时间开始,他才离开了烟雾缭绕的吸烟室,依依不舍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