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紧张,除了工作内容两
基本没其他对话。
“对了,我要和你说件事。”临到回去的一天,同事突然说。
“什么。”
“我准备辞职回老家。”
方亦礿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为什么。”
“太累了,
不下去,而且我
朋友在老家,准备回去结婚,在当地找个工作。”对方眉
紧促,但表
总体还算平静,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纠结的
思熟虑才说出
。
“确定吗。”
“对,在这里往上爬实在太难了。”
“你如果决了定要走,我也不能说什么,把工作
接好就行。”
“谢谢理解,”同事点点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这几年共事下来,我觉得你是真的
才,继续往上的话,前途无量。”
“谢谢。”方亦礿笑了笑。
这几年周围不少同事都因为非
的工作压力和激烈的竞争纷纷离开,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
无奈,最后当初一个组的
竟然只剩下了他一个,也成为了最有资历的中流砥柱。
按现在的状况,再坚持一两年就可以向上迈出飞跃
的一步,要他放弃怎么可能。
方亦礿向来是要强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竞争意识从哪来,父母都是那种安逸的知识分子,他却总是想要与
一争高下证明自己。
所以喜欢拼的方亦礿总是让沈宗提心吊胆。
回到上海是早上十一点,方亦礿连家都来不及回,给沈宗发了个短信就赶去公司。
到午饭时间手机震了震,他看了眼,是沈宗问他有没有吃饭,便回了个“吃了”,然后把手机静音继续工作。
出差后回来的处理工作特别磨
,方亦礿中午随便扒了几
就不吃了,到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时才慢慢反应过来。
“……吃什么。”他看着指针指向九点的手表问同事。
对方挠挠
,“都行,我点份大盘
吧。”
“你吃大盘
,我吃点清淡的。”方亦礿没什么胃
,抬
的一瞬间还觉得有点反胃,于是他叉着腰站起来想缓缓。
“怎么了,不舒服?”同事察觉到他的异样,问。
“有点
晕。”
“要不要喝点泡腾片?”
方亦礿摆摆手,卷起百叶窗看着下面车水马龙。
“要不要到那边抽一根?我带了一盒,就当提吧。”同事提议。
他思考了一会,“行,多谢了。”
方亦礿很久没抽烟了,自从和沈宗在一起后那些糟糕的生活习惯基本都已经改掉。这次他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抽一根,来应付眼前的诸多事宜。
楼梯间烟雾缭绕的场景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方亦礿边抽边看手机,上面有三条来自沈宗的问候短信——这都算少的,要是在以前,沈宗肯定会发十几条,只是后来害怕他烦,于是克制了些。
方亦礿回了一句“这边一切顺利,早点睡,勿念”。
还不到五秒沈宗就回信了,方亦礿都不知道这家伙一样的打字速度是怎么练出来:“吃夜宵吗?我做了点给你。”
方亦礿回了不用,然后又猛抽了几
,回到办公室继续奋斗。
这一奋斗又是天昏地暗,在办公室折叠床休息片刻后再起来,感觉没那么反胃后就订了个早餐,吃完再继续。
方亦礿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找累。
就是想往上爬啊,就是不甘做中产阶级,想拥有更强大的地位、更丰厚的资产来支撑自己的生活,还有对于自己来说重要的
的生活。而且他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爬。
“组长不好了,boss那边来电话,说……”同事接完电话后有点慌地看着他。01bz.cc
“
。”方亦礿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冷静下来,“别急,我想想办法。”
算不如天算,意外事故的发生只会让工作时长无限延长。
后来方亦礿回想,那次可能是他最疯狂的一次加班,连续四天,胡渣都来不及剃,和另外一个同事灰
土脸地窝在办公室里做调研、准备材料,改PPT,写Memo,还临时加了一份招
书的工作给老板,连申请早上七点开车回家洗个澡的权利也没有,唯一的权利就是点了十份外卖。
事
在第四天早上
发了。
当时方亦礿刚抽完一根回来继续苦
,突然行政部的小姑娘就着急地来敲门了。
“方亦礿在吗,有
找你!”
“谁。”
“一位姓沈的先生、很着急的样子,要不是拦着他都进来了……什么娜娜你说他已经进来了?”小姑娘拿着电话在和前线的姐妹
流,听到沈宗进来了吓一跳,“你拦着他啊别让老板看见了……”
方亦礿放下手中的活就冲了出去,以他对沈宗的了解,再过几秒就会出现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