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闻言嫣然一笑，两手攀上我的脖子。看着我的眼睛，柔柔道：“陈哥啊，你别往心里去。其实，你是好，我感觉你很尊重我。很多客在那形之下，都不会悬崖勒马，不少姐妹都吃过亏。”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像我这样的，能得到你的尊敬，我已是很感动了。”说到最后，她的眸子里透露着强烈的自卑，声音也随之黯淡下来。

一直记得大学时，嫖的大师兄告诉过我——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要相信会动，婊子都是无的。是我接触的第一个风尘子，但与自己心目中认为的风尘子大相径庭。

虽然从认识到现在才三个多小时，了解说不上，但感觉她很温柔，甚至给予了我温暖。而且因为她与妻非常似，不止一次的让我产生了错觉，认为身边的就是敏敏……

此时，看着她忧伤的表，没来由的心中一疼，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为什么做这个呢？”我捧着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她的圆脸比较小，我两掌就已捧到全部。

我知道自己又问了个愚蠢的问题，除了实在欲强烈，极为欠的，恐没喜欢做这个，当然也不能排除因为金钱的诱惑而出卖自身灵魂。

进这行的，可能都有一些不得不为的理由，但那理由只是借。这社会若没这个职业，她们也不可能会被饿死。

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马上就后悔了。望着我的眼睛，仿佛被那温柔融化，竟显得有些含脉脉。

“陈哥，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只是借。”

我闻言一愣，她竟看穿了自己想法？微微一笑说：“没关系，每个都有选择的权利。”

小妮子将脑袋靠在我的怀里，两手从我脖子落下，抱在我的背上。“谢谢你啊！陈哥。”

我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屋子里的空调温度正好合适，但似乎有些冷，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脑袋在我的怀里越埋越。

她突然说：“知道吗？你是我接的第一个外出客，而且还是我主动要求的呢。”

她停顿了一下，轻叹一声接着说：“不管你是否相信，你能把我带出来，我很开心。尽管我知道今晚之后，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尽管今晚之后，你会不记得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不可闻。说到最后，竟是带着很微弱的呜咽。

“傻丫。”我不知为什么她又哭了。是水做的，这句话真不假。我们彼此紧紧地抱在一起，仿佛生怕对方突然会从怀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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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自己是个感较为丰富，也较为脆弱的。当时我听着那微带呜咽，伤感无比的语句，心里也非常酸楚。不光是因为的傻气，也是又因此此景触动了尘封的记忆。

“文轩，我好怕！好怕自己会失去你！你是那样的优秀，班上那些孩整天围着你，你会变心吗？若是你变心了，请一定告诉我，千万不要永远不要骗我。你知道吗？我好你！”

“敏敏，我不会变心的，我发誓今生今世只你一！”

我与她就是这样紧紧拥抱着，任她的泪水在我的衬衫上浸透。那一年，我们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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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冲打在我的胸，如一颗颗细小的珍珠四散开来。

我在浴缸里抨着边缘，身子泡在水里，只把上半身露在空气中。在对面坐着，举着为我冲洗。

小妮子的脸上有不少水珠儿。此时脸上流露着快乐的微笑，露着那两排洁白的小贝齿，仿佛为我冲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的脖子上零零点点，有我的齿印，应是刚才在会所里留下的，可见我当时是多么疯狂。胸前两团白花花的翘上半截飘在满是泡沫的水面，似乎随着水波而轻微漾，那顶上的两粒小往前竖起，小巧而嫣红。

多么美丽的画面。

不记得是谁提议一起共浴，只记得我们紧紧拥抱之后，吻在了一起。她的泪水顺势流到了我的脸上，一片冰凉。之后，仿佛是不自禁，又仿佛是刻意而为，我们互相脱着彼此身上的累赘。

至此，我们才如酒后的食色男一般，进今晚的主题。此时，小妮子的手掌正轻飘飘地在我胸部抚摸。

我的两颗小不点在她特意揉动下，打着圈儿，甚是舒痒。微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心里没有躁动，反而是一种幸福的错觉。好想你！敏敏！

“舒服吗？陈哥。”小妮子真是贴心。

“嗯！”我微微闭起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胸部上，尽享受那种舒痒。

“陈哥，你经常锻炼？肌好好哦！”

“没有，念书时还经常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