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龙红灵却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他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个滑稽的笑话，清清喉咙讲了起来。

很久以前，好色虐的秦始皇死后下了地狱，阎罗王下令狠狠处罚他一下，这件事给手下的一个狱卒去办。但是不论油锅、刀山、扒皮、开膛，秦始皇都觉得太辛苦了，他希望自己选一样。

狱卒暗地里收了他三千两金子，只得成全他。他们边走边选，过了一会，秦始皇看到一对男正在激烈地，他认出是商朝的纣王和褒姒。『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秦始皇欢呼一声，道：“就用这种刑罚处置我吧。”

狱卒面有难色地看着他，小声问道：“你真的选择这种刑罚？”

秦始皇看着美如天仙的褒姒，水都流了三尺长，便用力点了点。狱卒见他同意，只得摇着脑袋下令道：“来啊，把褒姒换下来，把秦始皇补上去。”

讲完这个故事，想到秦始皇皱着眉含住纣王的大鸟，方学渐自己都忍不住仰大笑起来。

才笑了三声，猛地发觉自己居然能动了。这一下大喜过望，甩了两下胳膊，嘿嘿一笑，心道：“黛菲亚臭小娘皮，这下你可要倒霉了，看方大爷怎生把你抽筋扒皮，开膛肚，先后杀，再再杀。”

低下来，只见龙红灵睁着亮闪闪的一双眼睛望着自己，心下又是欢喜又是愧疚。

“宝贝灵儿，真是委屈你了。”方学渐含脉脉地看着她，张臂把她搂进怀中低叭地亲了一。嘴唇触上去，龙红灵的皮肤已经很凉，这才想起她还着身子，赶紧用一块羊毛毯子裹住她的身子。

龙红灵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因为点了哑，只能看见一串串的珍珠从她雪白如玉的脸颊上滑下来，连低低的呜咽声都听不到。

看着她没有半点声息的哭泣，方学渐的心都要碎了。他咬了咬牙齿，说道：“灵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那个臭婊子算账。”

正要起身出去，一想又不对，把大小姐一个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饿狼、色狼的闯进来，那就糟糕透顶了。抱起她的身子，轻声道：“灵儿，不要哭了，我现在把你送去闵总管那里。”

把光着身子而且摆出那种姿势的龙红灵送过去，方学渐自己都认为少不得要挨一顿臭骂了。想不到闵总管开明得紧，听完他的简单解释，只是红了红面孔，挥手让他办自己的事去。

方学渐怔了一下，站起身来，又望了一眼龙红灵，这才掀开帘子走出帐篷。

黑黑的天穹上星光稀疏，北风在耳边细细地呜咽，夜已经很了。

除了此起彼落的鼾声，西域驼队的营地一片静穆。为了避免引发火灾，篝火的灰烬都被埋到了地下。

黛菲亚是阿托尔打算进贡给哈密国王的礼物，待遇非同常，她的帐篷应该在主营帐的旁边。

借着朦胧的星光，方学渐连跑带跳地来到阿托尔的主营帐，前后左右一望，全是一模一样的褐色帐篷，看来只有一间一间地找了。

向前小心地跨出三步，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主营左边的第二个帐篷，自己被偷袭之前曾闻到一似曾相识的子香。方学渐心一喜，这个帐篷既然有香，显然是柳轻烟、黛菲亚和金香玉三者之一了。

根据惯例，子的帐篷通常会连在一起，也就是说，大营左边的三个帐篷很可能就住着柳轻烟、黛菲亚和金香玉。至于具体位置，只有一间间地摸索了，反正都是嘛，摸到哪个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方学渐撕下一块布条蒙在脸上，竖起耳朵警觉地环视一周，这才蹑手蹑脚地溜进第一个帐篷。角落里两个男子的呼噜声清晰地传来，他不禁呆了一下，侧耳又听了听，果然是两个男子的呼噜声，难道自己估算错了？

从怀里掏出黄金盒子，打开一条细缝。借着夜明珠的一点微光，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几步，映眼帘的是挤在一个大睡袋里的两个大男，四条光溜溜的臂膀纠缠着露在外面。

这两男子隐约有些眼熟，他心生好，把盒子开大了些。珠光外泄，两的面貌渐渐清晰，方学渐差点尖叫起来，眼珠子鼓鼓地盯着地下，赤睡在一起的两个男居然是阿托尔和那个机灵的西域小伙贝鲁。

“靠，原来秦始皇和纣王的事真有啊。”方学渐回想起自己光着到帐篷里偷裤子穿，却被阿托尔从身后一把抱住的景，只觉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身上堆起了厚厚的一层皮疙瘩。

他的那些麻兮兮的吹捧，和自己平时哄骗大小姐的话是何等相似？还有那把“百炼缅刀”，难道是他送给自己的定礼物？方学渐越想越怕，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掐着脖子走出帐篷，放下帘子就哇哇地吐了起来。

把肚子里能吐的全吐了，这才感觉舒服了些。撩开第二个帐篷的帘子，迎面仍是那种淡淡的儿香，他弯腰钻了进去，侧耳倾听，房内沉寂如水，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方学渐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