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敏感的尖端甚至能感受到她开始湿润了。燃烧的欲火灼烤着两的身体和灵魂，他们恨不得能在裤子上出个来，让彼此汹涌的激流汇合在一起。

方学渐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缓缓游动，柔声道：“宝贝小灵儿，今天我把两篇《论语》背出来了，有什么奖励啊？”

大小姐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慢慢睁开双眼，道：“好处都被你占尽了，还要什么奖励？”

“你的好处哪里占得尽？有好几处地方我还没到过呢？”方学渐嬉笑着，大力地挺了几下腰杆，粗大的火一下下地顶着她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

仿佛有一道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大小姐张大了嘴，差点叫出声来，小腿伸直，十根脚趾都舒服地翘了起来。过了片刻，她才“呜”地呼出气，嗔道：“你坏死了。”

方学渐慢慢扭动腰身，厮磨着她隆起的花房，两腿中间的裤子上已有了水渍的痕迹。看着大小姐脸上艳丽的红霞，敏感的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花苞一下子开放了，微微开启的桃源肯定水汪汪的，挂满了晶莹的露珠。

大小姐满足地闭上眼睛，抱着他的脖子伏在肩上，低声道：“小冤家，迟早都是你的，急什么？”

方学渐的脑中突然一亮，猛地想起了什么，道：“那个龙四海为了救两个，说不定会埋伏到山涧下流。”

大小姐正处在浓火热之中，整个身子好像泡在蜜罐里，又香甜又舒服，陡然间听到这句大煞风景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迷惑地道：“什么救两个，你不是只有一个老婆要救吗？”

“啧”地一声，方学渐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笑道：“我说的是漕帮的龙四海，他为了保险起见，说不定自己到山涧下流去救两个。”

“他救他的，你救你的，不相的事管他吗？”

“相啊，怎么不相？如果真是这样，龙四海就不会死，他不死的话，我就糟糕了。”

“是啊，是啊，你杀了他的手下将老包，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方学渐猛地想起孟州城西的韩氏祠堂，那根从屋顶上下来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毒箭，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抬望着寂寥的星空，缓缓地道：“龙四海已把杀我的任务给了齐烈，只是他忙着想做帮主，没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如果龙四海活下来，他为了取信龙四海，就将全力来对付我。”

“那你不是死定了？漕帮五万帮众，北洛水少说也有七、八千，吐唾沫都把你给淹死了，”龙红灵抬起来，黑宝石般的眼睛在夜色下闪着异的亮光，“不如我们快马加鞭，现在就赶回玉山去？过了长江就安全了。”

方学渐低下，大小姐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和希望，甚至有一丝让心酸的企求，这是高傲、倔强如公主般的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

漕帮的数虽然被大小姐扩大了十倍，但是七、八百一起拥上来，就算武功高如张三丰、达摩祖师，也绝非敌手，何况他们还有防不胜防、见血封喉的毒箭。唉，前途凶险，九死一生，十死无生，当年唐僧西天取经，也不过如此吧？

两对视片刻，方学渐还是缓缓摇了摇。

大小姐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他，道：“为救老婆，你连死都不怕？”

“怕，但是怕也得去救，”月色迷离，方学渐的面孔一点点苍白起来，柔声说道，“灵儿，如果换成是你，我也会义无返顾地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