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周身无处不妖娆。
周围有
小声低语:“原来醉香楼的柳轻烟也来了,怪不得能有这么动听的琴声。”
“其实我早就听出来了,这样通透婉转的琴声,整个洛阳除了柳轻烟,谁还弹得出来?她来洛阳半年不到,尽管卖艺不卖身,还是把原来的四大美
比了下去,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要来露一手,好增加知名度,只是那个跳舞的
子是谁,我却一直没听说过。”
方学渐长长地吐出
气,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
:
子的妖娆不是来自面容,也不是来自举止,而是来自眼。有多少灵气在双眸中凝聚,她就有多少
灵魂的娇媚。
那个身裹缎子的
子已从地上爬起,站在梅娘的另一侧,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她突然解开裹住
脸的丝绸,刹那之间,一
瀑布般的黑发流下来,披在白色丝绸包裹的肩上,如一朵朦胧的乌云。
乌云中间是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细眉高鼻、杏眼桃腮,容光照
,光洁的肌肤犹如凝脂。高挑挺拔的身材热力四
,不似中原
子修眉低首、含胸并膝的含蓄美,看那个模样,有几分传说中的波斯美
。
台下无声地起了一阵骚动,不知哪一
第一个梦醒,首先鼓起掌来,而后
惟恐落后,争着鼓掌喝彩,很快掌声成片,呼声穿云,“噼噼啪啪”地响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
方学渐一声响亮的
哨出
,叫道:“我出五千两买这位姑娘。”
登时引来台下众
的一片哄笑。初荷更是不满地瞪了他两眼,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记。
等场中静下来,梅娘微笑着介绍道:“这位黛菲亚姑娘
湛的舞蹈大家已
有体会,她是一个混血儿,父亲是波斯富商,母亲是汉族美
,她这次到中原是寻根来的,机缘巧合,十天前她无意中认识了醉香楼的柳轻烟姑娘,两
一见如故,结拜为异姓姐妹,发誓同甘共苦,生死相随。”
“古有‘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今有‘黛菲亚卖身赎姐妹’,也算是千古雅唱,柳轻烟姑娘和黛菲亚姑娘商定,今天在座的那一位开价最高,她们两
就一同嫁给他。开拍价是一万两银子,现在开始。”
黄河漕帮的老大龙四海虽然家中已有八房妻妾,并且只要他一声招呼,洛阳城中任何院子里的姑娘都会心甘
愿地上门伺候,但他还是喜欢亲自带几个兄弟上全城知名的几个院子逛逛,不为别的,就为院子里那种
来客往、软语娇声的气氛。
三个月来,他突然绝迹其他
院,成了醉香楼的上门常客,听歌喝茶吟诗却不嫖不赌不骂,也算洛阳城里的一大闻,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龙大爷迷上了醉香楼新来的一个叫柳轻烟的姑娘。
本来像醉香楼这种在洛阳城首屈一指的大院子,漂亮妞儿数不胜数,能让龙大爷动容分身的着实不少,但像这位柳轻烟姑娘
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又生得娇怯怯、柔弱弱,看着让
怦然心动的却寥寥无几。
何况她还不为钱财所动,真正的卖艺不卖身,这就在有“销金窟”之称的勾栏世界里显得十分独特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如一朵卓尔不群的白莲,天地苍茫,独一无二。
就因为这独一无二,一向对附庸风雅这玩意儿
恶痛绝的龙四海,扮起了斯文。他甚至已在城西买下了一栋
致的庄院,打算金屋藏娇,把她娶来做自己的第九房姨太太。
可是三个月过去了,龙四海已经在柳轻烟的身上花费了四千多两银子,却连她的一根小手指
都没碰过。柳轻烟的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笑,身子还是那种让
怜
无比的娇弱,可是在她的眼里,龙四海这个洛阳城数一数二的
物,好像和其他的嫖客一样,多给一个笑脸都没有。
正当他又气又恼,决定要稍稍地使点手段的时候,一年一度的“百花节”来了,显然这是一次绝佳的良机。免费腾出“洛园”做举办场地,撒帖子、搭台子、拒游客,等的就是这一刻。
让他颇觉意外和开心的是,半路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这个叫黛菲亚的绝色美
要陪着柳轻烟一起嫁
,那不是凭空掉下一只大元宝给自己么?春花秋月,各擅其长,看着台上两个风姿完全不同的倾国佳丽,龙四海只觉一阵血气翻腾,小弟弟已经在裤裆里不安分地弹跳欢跃了。
“一万一千两!”龙四海猛地一个“狮子回
”,凌厉凶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过在场的每一个男
。他相信,在场的除了洛阳王、陈总兵,没
愿意和漕帮的五千四百八十六条兄弟过不去。
“一万五千两!”方学渐举起拳
,他不认识龙四海,更不知道他的厉害,一下把开价拉高了四千两。这一举动立时引来了龙四海威胁的目光和初荷在他腰上狠狠地一掐。
“一万六千两!”龙四海举着拳
,一双老鹰一样的眼睛却盯在方学渐的脸上。
“二万两!”方学渐张嘴喊出了新的报价,右边的鞋子上同时添了一个老婆的脚印。
“二万一千两!”龙四海的眼睛开始发红,拳
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