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抖手中马鞭，吁的一声，马车启动。

周成看着他从自己的顶翻过，准确地落在两丈外的车鞍上，这份轻功只怕连师父都难以企及，心中既惊又恐惧，原来他刚才打算欺方学渐背上有，一等初荷撤剑，就要拔腿逃跑，只是一直找不到绝佳良机，也幸亏如此，否则没逃出两步，“罗汉打牛拳”击在背上，不成了饼一块？

他看着四匹骏马长嘶一声，迈开步子慢慢地跑动起来，不多时拐过前面的林子，奔上了宽阔平坦的官道，一路轻尘飞扬，远远去了。周成在原地站立片刻，直到杂的蹄声慢慢消融在沉的夜色中，直到视野中的那道烟尘一点点清淡下去，色一黯，突然摇了摇，喃喃道：“三师弟，他可有的忙了，一边死了师父，一边死了爹娘，唉。”

时近五更，四野星辰寥落，夜空却依旧漆黑得犹如浸透了墨汁。空气中弥漫着晓时的寒气，路边的野披满了灰色的露水，秋风卷过长街，拖着低沉的尾音，好像临死之在呻吟。

马蹄翻盏，车子沿着古老的东南大街如风疾驶，在“如意客栈”前停下。方学渐跳下马车，把客栈乌桕木的大门敲得震天价响。

睡眼朦胧的老板骂骂咧咧地从被窝里出来，拉开房门，睁眼看到一只银光雪亮的元宝，足有五两重，立时转怒为喜，笑脸相迎道：“大爷要住店么？”

“四个，一间房，地方要偏一点，床要大一点，这样的房间有没有？”方学渐的眼睛贼亮，声音却压得很低。

老板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又瞧了瞧站在几步外的三个美，登时心领会，故意板起面孔，道：“客官，真是十分抱歉，本客栈只剩下后院的一间大套客房没有住，不知你要不要？”

方学渐张嘴就是一个哈欠，私底下朝客栈老板竖了竖大拇指，一脸的无奈，道：“三天没好好睡觉，真是困得紧了，一间就一间吧，好歹先打个盹再说。”

四跟在老板身后，穿堂过户，沿着后院的一条青石子路，曲折地来到一栋一间两厢的平房面前，开门进去，房中桌椅齐备，明窗净几，陈设齐备，还算清洁雅致。老板放下水壶，点上青铜烛台，和众招呼一声，关门出去。

方学渐环视一周，其他的家具也罢了，里面的雕花松木床足有八尺来宽，四个在上面翻云覆雨、翻江倒海，倒也用不着太担心会掉下来。

他接过小昭递过来的搪瓷水杯，几喝，伸了伸懒腰，装成倦意上涌的样子，道：“天快亮了，大家就在这床上挤一挤，抓紧时间睡个回笼觉吧。”

话音才落，他已抓住小昭的胳膊，一拉一揽，抱起她柔软如绵的身子，放到床沿，弯腰脱去她的绣花丝缎小鞋，顺势在柔和匀称的脚背上亲了两，然后拦腰抱起，把她的身子抛到床上。

小昭娇媚地轻呼一声，身子平展，高耸挺拔的山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斜眼望来，眸子里亮晶晶的，柔滑如水。方学渐动作如电，反身抓住正在喝水的初荷，把她也同样处理了。

云霞的面孔上泛出醉酒般的酡红，一颗心“咚咚”跳，见他嬉皮笑脸地过来抱自己，急忙闪身跳开，慌地道：“你…你别过来，你们先睡，我不困，我…渴，先喝两杯水。”

方学渐知道她不肯轻易就范，抱她上床只是为了吓吓她，张牙舞爪地一步步走上去，道：“你让我不过来我就不过来，那多没面子啊。”

云霞不住后退，很快退到了墙角，再没有地方可退，蹲下身子缩成一团，惊恐的眸子里眼泪汪汪，乞求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方学渐一边步步进，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裤衩，突然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好香，你不是渴吗？慢慢喝，别噎着，我们可要睡了。”

转身飞跑几步，“噌”地跳上大木床，挂帐子的时候又伸出来，道：“我们睡觉的动作比较怪，你可千万不要偷看啊。”

云霞舒了气，伸手抹一把额的细汗，在墙角蹲了片刻，只见雪白的蚊帐上映出三的倒影，亲密地滚在一起，两条曲线玲珑致的身形中间是左右逢源的男子，唇舌相接，啧啧声响，异常热烈地亲吻。

她不敢再看，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两扇松木窗子，远方的天色微微有些明白，耀眼的太白星挂在龙眠山的峰巅，好像一颗刚从黑暗山坳里飞出来的自由灵魂。

她端着搪瓷杯，一边喝水，一边仰数天上的星星，稀疏而凌的几颗，像一盘围棋的残局。

突然后面悉蔌声响，扭一望，只见床上两具白玉雕塑般的柔美身形像蛇一般不住扭动，身子的曲线好像波涛一般汹涌起伏，一件件子的衣服从里面扔了出来。

云霞游移的目光从那些红红绿绿的衣衫上掠过，突然停在一条月白色的直筒衬裤上，这条短裤刚才还穿在方学渐的身上，现在的他不是……

她盯着那条男子短裤，上面居然还有些不太显眼的黄斑，云霞突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