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毒蛇都有七、八尺长,接在一起便有一丈六、七,自己获救,多半靠得是这条蛇
鞭子的功劳。
那
瞪了他半晌,才慢慢放开他的领子,手臂一抖,缠在他
颈上的鞭子松了开来,道:“你怎么会被
扔下这里来的?”
方学渐心中一惊,脑子飞速转动,心想此
下场如此之惨,多半也是拜龙山庄所赐,心中不免起了同病相怜之意,见他捡起地上的《逍遥功》,揉了揉嗓子,道:“老前辈,我是发现……”
“老前辈?我很老吗?咦?”
“不老,不老,这个老字,是我对前辈的尊称,前辈英俊潇洒,正当年富力壮,出去以后还可以大大地
一番事业。”方学渐见他翻到书册的第二页,那是武功总纲,写有凌波微步、舞风飘雪剑法和玉
心经这十几个字,猜测他的这声“咦”,大概是发现这本
书原来是本武功秘籍。
“你到底是什么
,怎么会有飘渺峰灵鹫宫的武功秘籍?咦?”那
的声音中隐隐透出一丝凝重和激动,他快速翻动手上的书册,突然从里面飘出一张对折的素纸,在空中一个转折,落在地上。
方学渐记得那纸是初荷娘亲的一张素描,上面画了三个
物,一男二
,挺有趣的,尤其是那句“天下第一心如蛇蝎貌比无盐的强盗丑婆娘袁紫衣”,当真名副其实,一点都不假。
他低
沉思片刻,正要胡
编个身份和理由蒙骗过去,突然发现,那
身上的衣衫瑟瑟地颤动起来,抬
一看,只见他拿纸张的手臂也在剧烈抖动,双肩抽动,一张核桃似的面孔慢慢扭曲,两个
凹陷的眼眶中突然滚出两颗泪来,浑浊的两颗泪,沿着鼻翼、嘴角滑落下来,砸在地上,“啪啪”两声。
他突然大笑起来,歇斯底里地大笑道:“哈哈,天下第一负心薄幸不识好歹的无赖坏男
龙啸天,哈哈,凌霜,凌霜,你可知道我有多
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无时不刻,哈哈,天下第一负心薄幸……”他脸上的热泪滚滚而下,笑声嘶哑而疯狂,在狭窄的山
中轰然回
,久久不散。
方学渐心中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他便是龙红灵的爹爹,龙山庄的现任庄主,江湖
称“玉面飞龙”的龙啸天,只是看他现在的模样,三分像
,七分似鬼,“玉面”二字是万万当不起了,两条腿都只剩下半截,这个“飞龙”的称号恐怕也不太牢靠。
方学渐得知对方竟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
,心中不由大定,满脸微笑地等他笑够哭够,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这才轻轻咳嗽一声,正待上前相认,那
突然像一
豹子般猛扑上来,一下把他扑翻在地,两只手掌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
方学渐透不过气来,登时被他扼得伸出舌
,眼前阵阵发黑,痛得几欲晕厥过去。
“你到底是谁?这本《逍遥功》是从哪里偷来的?想活命的话,快给我老老实实地
代,如果假了一句,我扳断你的一个手指。”龙啸天的两粒眸子血红血红的,像一对鬼火,掐他脖子的手掌却渐渐松开了。
方学渐惊悸不定,伸手抚摸自己的脖子,喉间隐隐发疼,咽下
唾沫,艰涩地道:“在下真的叫方学渐,安徽桐城县
,是名剑山庄姜昌荣庄主的第六个弟子。前辈可是龙山庄的庄主,江湖
称‘玉面飞龙’的龙啸天?”
龙啸天的手掌在地上一拍,身子轻飘飘地落回原地,两颗眼珠却一直盯在他的脸上,仿佛要刺进他心脏里去,鼻中“嗯”了一声,道:“听说姜昌荣从一个古墓里捡了一本剑谱和一柄宝剑,十几年来打遍皖南无敌手,不知是真是假?”
方学渐得以在名剑山庄练功学武,全靠桐城昭明寺方丈晦觉禅师一力保举,他出身贫寒,平时没钱孝敬师父,姜昌荣便对他极是冷淡,教起武功来更是马虎的很,只给了他一本《少林罗汉拳》的拳经,让他自行练习,偶尔也在旁边指点一二。
这《少林罗汉拳》在书摊上的零售价是三钱银子,批发还可以更加优惠,它和“武当长拳”是江湖上流传最广泛的两套拳法,北方一些崇尚武艺的地方甚至连八、九岁的小孩都能熟练地走上一套,更不用说那些靠肌
吃饭的保镖、护院了。是以一年过去,他居然没见师父真正动过手。
方学渐心中也觉甚是遗憾,摇了摇
,道:“我在名剑山庄呆的时候不长,师父的事
知道的少,不过他的武功总不会太差吧。”
龙啸天嘿嘿冷笑,道:“你是名剑山庄的弟子,怎么会到这里来,又怎么会有这本《逍遥功》?”
方学渐见他目露凶光,生怕自己胡编
造漏
百出,一旦被他揭
,后果堪虑,当下不敢隐瞒,便把自己两次跳崖死里逃生,和初荷母
如何相遇,怎样被蛇群围攻,蛇郎君乐极生悲,龙红灵与自己的
往,以及最后发现袁紫衣和金威的
,被扔下“万蛇窟”的种种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只是涉及和他两个
儿的亲热戏,自是含糊其词,一笔带过。
龙啸天怔怔地听他说话,脸上的表
丰富多彩,喜怒瞬间移位,听到方学渐吞下小金蛇的时候,色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