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像对这些丫片子特别有独钟，不知怎么原因哦？”龙红灵噘着嘴站在他的身后，幽幽说道。

暧昧的月光从门流进来，地面犹如结了一层薄冰，房中昏暗，牛马面相对而立。方学渐突然用力嗅了嗅鼻子，啧啧称道：“不对，不对，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出了问题，怎么闻到了好一酸味，莫不是这里有一只醋缸打了？”

龙红灵呸的一声，跳过去冲他的胸就是十几记力大势猛的太祖长拳，如果是一般的男子，恐怕早就重伤倒地，呕血不止了，幸好中招之是本书唯一的男主角，对美的拳杀伤力具有天生免疫力的方学渐。

方学渐手掌一翻，立时握住了一只的拳，手小巧滑腻，嘻嘻一笑，道：“丫再好，又哪里及得上大小姐的万一，看看这拳，香的，砸得我的心儿咚咚跳，可有多厉害？”举起手臂，在她的拳上亲了一下，又低去叼美的嘴唇，却被龙红灵扭躲开了。

火热的嘴唇落在颈上，龙红灵全身一颤，脸都红了，只是带着套看不出来。她气喘细细，羞涩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不要在这里……”

方学渐心中暗喜，朝着她的耳根吹了热气，道：“大小姐不许我在这里亲你，却在哪里可以？”说着，已松开她的拳。他已渐渐适应房中的黑暗，扫过几眼，见这楼房的内部结构和龙红灵的闺楼有几分相似，只是宽敞、华丽许多。

两爬着楼梯，龙红灵知道那个中年的卧室在三楼，二楼的房间多半用来招待客和商讨家务，没什么油水可捞，便一直往上行去。

走上三楼的阳台，站在房门，两都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好快，静立片刻，这才伸手去推，门板一动不动，自然在里面上了门闩。龙红灵想也不想，便在门上敲了起来。方学渐欲伸手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房中“嗯”一声，一个低沉的子声音道：“谁啊？”正是那个中年。龙红灵正待出回答，看见方学渐冲自己猛摇手掌，急忙伸手掩住了嘴，不解地望着他。

静了片刻，那个低沉的子声音又道：“谁啊？”语声微微颤抖，微含惊惶之意。

方学渐不说话，伸手在门上又敲了三下，“的、的、的”，单调的敲门声在夜听来异常清晰，仿佛宫屋檐下的铜壶滴漏，在寒夜里机械而冰冷的点滴，不带一丝生的气息。

“你是谁！？”房中的子嘶叫起来，声音抖得像一束秋风中的败。恐惧已经像房中的黑暗一样，淹没了她的镇定、风度、雍容。只有在死亡面前，富和穷才一样平等。

“嗒、嗒、嗒”，中年摸到了桌上的火刀、火石，火花闪闪，她竟忘了去拿媒纸引火。火光闪闪灭灭，房中景物影影绰绰，更添诡异气氛。

“砰”的一声，方学渐踹开房门，门闩生生断成两截，“呛啷”落地。房门“吱呀”摇曳，像在痛苦地呻吟。月光下，一个高大的牛怪物站在门，“嗖嗖”的冷风从他身后窜房中，屋内瞬间冷得似冰窖一般。

中年如何见过此等恐怖景，吓得牙齿咯咯响，啊的一声尖叫，把毯子往上一盖，身子贴墙蜷缩，瑟瑟发抖。突然，一只冰冷湿的手掌从席子下钻将进去，慢慢地摸上了她的脸。中年心胆俱裂，又是声撕心裂肺的狂叫，身子如触电般凌空弹跳而起，脑袋砰地在床顶撞了一下，呜咽一声，痛得晕了过去。

两欢呼一声，对拍一掌，难关已过，接下来的事自然变得容易许多，只须细细搜查，还怕不能大发横财？

龙红灵掏出夜明珠，室内登时大放光明。两四下打量房中的景，只见东面靠墙是一张极大的红木床塌，挂了半幅檀香珠帘，雕工细，极是古雅。床前一张朱漆书桌，桌上放烛台、香炉之物，桌旁是两张梨木椅子，上铺蓝缎锦垫。西面贴墙摆着一溜儿十几个箱子、柜子，都是珍贵的乌木制成，单看式样便知是极贵重的谱儿。

方学渐一生之中如何见过这等花团锦簇、富丽堂皇的所在，好半晌才回过来，暗暗咋舌，心道：“乖乖不得了，间有竟这样好的地方，难怪那些有钱家的公子、小姐整天嚷着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如果鸳鸯只在臭水沟里扑腾，哪里还有什么好羡慕的？”

关上房门，两开始翻箱倒柜，张时彻宦海沉浮二十余年，家中收藏的宝贝着实不少，除去底层的八个大柜子装了四季衣裤，其余十余箱子里装得居然全是各种各样的珠宝珍玩。

方学渐瞧得眼都花了，摸摸这翡翠玉马，又敲敲那个纯金老鹰，呵呵傻笑，心中乐不可支。他见其中有两只箱子摆了六、七十个长短不一的卷轴，便随手抖开两个来瞧，一幅是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另一幅却是本朝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一书一画，俱是市面上千金难买之物。

方学渐虽然不懂书画，眼光还是有一些的，只看这两幅书画的构架、意境，也知绝不是寻常之物。他依旧卷好，放回箱子，转眼瞥见龙红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