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算完成了打赌的任务。
“吃饭了,热菜上来了。”龙红灵嘻嘻一笑,身子一蹦一跳,回到自己的座位。
“小姐,这是‘酱
青椒’和‘桃仁鸽蛋’,其它的菜马上就来。”酒保在桌上摆下两碟热气腾腾的小菜,又替二
斟满了酒,道声“慢用”,躬身退出。
方学渐心有不甘,也只得作罢。龇牙咧嘴地回座,见美
已然动筷,当下也不客气,先呷了一小
烧酒,五香春风酿香气扑鼻,
清冽,他虽然没有多少喝酒经历,也知这是难得的上好美酿。
伸出银筷,夹了一颗鹌鹑蛋,正待送
自己
中细细品味,突听楼下喧哗,接着“咚咚”连声,一阵凌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其间夹着一个
子的抽泣、哭喊之声,状甚凄厉。
脚步在三楼停下,对面的雅阁传来几下轻脆的敲门声,一个粗重的男子嗓音随之响起:“少爷,王姑娘请到。”
“咿呀”一声,想是房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故作惊讶地道:“哎呀~~福旺,你们这是
什么?翠翘姑娘是贵客,应该八抬大轿请来才成,你们这样欺
,那不是丢我的脸吗?”语声轻浮,隐隐透着一
得意劲儿。
那个粗重嗓音道:“少爷教训的是,福旺是个粗
,还请王姑娘多多包涵,嘿嘿。”
那个叫王翠翘的
子只是啼哭不休,喉
哽咽,道:“王大少,翠翘今
身体不佳,不能奉客,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去。过得几
,等我身子养好了,定当尽心服侍大少。”
那王大少哼了一声,甚是不悦,道:“王翠翘,你只是个卖皮
的小娼
,我王思文什么
物,不要给脸不要脸。以前在南京城,我三番四次相邀于你,你都借故推脱,谁知两年没见,竟会在这玉山小县再次相见,哈哈,也不知你被哪个相好的卖到了这个
地方?”
“你不要血

,我只是在‘玉春堂’挂个单儿,答应芳妈做两个月的客卿,而且声明是卖艺不卖身的。”
王思文“嗤”的一声冷笑,说道:“这里没
知道你的底细,难道我还不知么?王翠翘,王翠翘,秦淮河上一支花,又会写来又会画,吹弹歌舞兼做诗,金陵城中花魁王。你十五岁被
梳弄,如今二十挂零,这五、六个年
过去,接过的客
没有一千,也满八百了,你还给我装什么贞洁?福旺,把她拖到房中,我今天倒要好好见识一下这‘秦淮河上一支花’,和其他的
有什么不同!”
那王翠翘一声惊呼,接着房门砰地关上,
子的啼哭之声骤然变轻。方学渐把一切听在耳内,明白是嫖客和
之间的风流事儿,虽然觉得那个王思文太过嚣张跋扈,却也并不放在心上。
他把鹌鹑蛋送
嘴中,几
嚼烂,吞下肚去,正待举杯再饮,突然听见“呛啷”几声,抬
看时,只见龙红灵满脸怒容,一双筷子丢在桌上。
“岂有此理,当我们
好欺负!”大小姐从对面
来两道冷厉的目光,仿佛方学渐就是那个“欺
太甚”的王思文。
楼阁全由木板搭成,王翠翘无助的求饶声从那边隐约传来,间杂桌翻椅倒的“乒乓”之声,想来战况异常激烈。龙红灵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道:“跟我来。”
方学渐只得放下酒杯,他最怕与
打架,硬着
皮跟在大小姐的身后。两
刚跨出房门,迎面正碰上进来的酒保,手中的一个盆子差点脱手撞飞。
“小姐,公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酒保见两
色古怪,急忙斜身一拦,挡住了两
的去路。
“我们到隔壁去见一个熟
,你先把饭菜放到桌上,酒钱少不了你的。”龙红灵抬眼望去,只见斜对面的厢房门
立着三条大汉。三
均身着劲装,身材高大,魁梧雄壮,正是那种富贵
家常见的虎狼
仆。
中间那个三十多岁年纪,身高六尺,比方学渐足足高出一
,虎背熊腰,肌
虬结,想来便是那个福旺了。
酒保听他二
是去拜访旧友,当下不再阻拦,进房去摆弄饭菜不提。
方学渐见这阵仗,早已气馁,凑到龙红灵的耳边,轻声道:“大小姐,我们真的要过去?”
龙红灵不料对方有三
之多,而且看那福旺的模样,一身横练功夫只怕已有十几年的功力。她从小住在龙山庄,虽然练了十年武功,真正临阵对敌却还是首次,心中多少底气不足,但事到临
,终不成一招不出,便打退堂之鼓。
龙红灵硬了硬心肠,道:“你怕了?你如果怕了,就先回去喝酒。”
方学渐心中害怕,但更怕被自己属意的
子轻视,看见美
眼中尽是鄙夷之色,登时气往上撞,
脑一热,朝前跨出一步,挡在她的面前,说道:“我怕什么?不就是三个…癞蛤蟆吗?再多十倍我也不怕。”声音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
“好,面前的三个家伙
给你,里面那个王思文,江湖
称‘霹雳无敌超级乾坤拘命判官’,武功厉害无比,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就
给我来对付。”龙红灵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