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当下垂低脑袋，沉默不语。

小昭一看面前的形不对，心中怪，从身上取过书册，只看了一眼封皮，也立时羞得满面通红，原本有些喜滋滋的脸上登时爬满了愁云惨雾。

龙红灵瞪着方学渐，方学渐瞧着床板，床板上躺着转向内的小昭，三都不再言语，房内登时陷了一阵特的寂静之中，气愤、尴尬、无奈、失望和羞愧，各种复杂的绪搅混一起，粘稠得似乎连心跳的声音都被拖成长长的。

让其余二想不到的是，最先打面前如沼泽般压抑，如墓地般寂静的难堪沉默之，竟然是这件事上受伤害最重的小昭。

小昭清秀的脸上凄婉之极，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从她无比苍白的小脸上悄然滑落。她转望向龙红灵，在哀苦之极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望上去很开心的笑容，低微的语声像是在哀求：“小姐，你不要怪他，只要他以后真心对我好，我以后定会跟他一辈子。我们做的好难，嫁个好的不容易，我……我生来命苦，也只好嫁随，嫁……”

心激之下，声音也在微微发颤，喉哽咽，竟是连话也说不全了，眼泪一滴滴滑下脸额，落在竹席之上，“滴答”作响。

方学渐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心中料想小昭定是对自己失望之极，才会说出如此伤心的言语，自己以后就算为了小昭，也一定要发奋图强、出地，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和苦难。

抬起来，正对上一双凶恶无比又美丽无比的丹凤形的大眼睛，像发怒的母狮，正是龙红灵在瞪视他，两眼血红，如要出火来。方学渐心中一惊一慌，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重又低下去，耳边听到一声压抑着愤怒的低沉嗓音：“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月华如冰，龙红灵的脸色却比冰还要寒冷，望之让心生畏惧。方学渐低垂着，下身只匆忙穿了一条粗布短裤，从台阶上下来，战战兢兢地走到龙红灵的身前，嗫嚅道：“大小姐，我那个是……”

“哼！”龙红灵鼻子重重一哼，登时把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吓了回去。她目光似电，直面前这个看上去有些胆怯畏缩的男子，皱了皱眉，道：“你是不是男？”

方学渐在肚中大骂，小娘皮躲在闺房之中，没见过男，也用不着拿方大爷开刷啊。面上却是一脸的惶恐之色，垂说道：“学渐现在，好像还能算一个男。”

“是吗？”龙红灵弯起好看的嘴角，轻蔑地吐出这两个毫无意义的字眼，就像一条悠然自得的鱼儿，在水中吐出两个好玩的气泡。

方学渐听耳内，心窝子里没来由一个激灵，身子微微颤抖，竟觉得有些冷了。脑中盘算，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猛觉顶一阵呼啸的寒风斜掠而过，眼中白光一闪，明晃晃的月色之下，一柄雪亮的物事直奔自己的下体而来。

方学渐大吃一惊，那闪亮的物事来的好快，转瞬即至肚腹，却是径取自己最为要害之处。寒光侵体，皮肤上汗毛凛凛，长出了老大一块的皮疙瘩。方学渐有心闪避，却如何来不及，只觉下体蓦地一凉，心中大悲，大喊一声：“佛祖，救命！”扭闭目，不敢目睹自己的悲惨命运。

好半天不见一丝动静，方学渐心中怪，双目微微睁开一条细缝，隐约看见一张秀丽绝伦的子容颜，掩嘴偷笑，一脸得意，也在眯眼打量自己。

方学渐怯意渐去，心中的一团怒火却是越烧越旺，眼睛慢慢睁大，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美，道：“大小姐，这可不是玩的，吓可是会吓死的。”

龙红灵看着他生气的样子，突然弯下腰身，手捂嘴，脚跺地面，喉咙中咳咳作响，憋得满面通红，却是在使劲压抑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手中长剑一个拿捏不住，“呛啷”一声，落到地上。

方学渐被她弄得满雾水，回转目光，上下打量自己，却见那条内裤正中了掌大的一个窟窿，自己最宝贵的私密之处坦地露在夜空之下，白色的月光投照下来，竟然是纤毫毕现。一丛乌黑毛发之中，自己的男宝贝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无打采，仿佛一条吃饱了正在酣睡的灰色软蚕。

方学渐又羞又喜，喜的是自己的宝贝依旧完好无损、安然无恙，羞的是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眼前这个小丫戏弄，这气如何能够轻易咽下？双掌一合，盖住自己的要紧所在，愤愤道：“大小姐，你这也做的太过分了！”

龙红灵见他如此的狼狈，心中好笑，对他的指责便不太在意，捡起地上的长剑，指向那个，道：“你这物事倒挺聪明的，见我挥剑要斩，立时缩成如此疲塌模样。”

方学渐心中怪，脱问道：“听姑娘的言语，以前莫非见过在下的这个物事？”

龙红灵脸上一红，轻啐一，道：“你莫要胡说八道、血，本姑娘尚待字闺中，玉洁冰清，怎会见过你那个龌龊物事。”

方学渐心中狐疑，但也知道这样的事不好对一个姑娘家多加追问，脑中一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