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刚刚临产,犹如大病初愈一般,面对我们训练有素的白虎一族,恐怕你也讨不得半点便宜吧?」
「子云……想不到连你也认准了要毒害我的孩子吗!」虽然白虎子云的话说得客气,但沉香依然能从中感觉到一阵阵寒气。
「沉香大
……我也不多废话,我只想问你,难道你真的要反抗我们吗?」看到沉香依然不为所动,白虎子云也暗自屏住呼吸,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沉香。
「多说无益!青龙沉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姐妹俩不留
面了!」没等沉香回话,只见白虎子衫突然向着沉香冲了上来。
「子衫!不要大意!」眼见妹妹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白虎子云虽然想要拉住妹妹但也根本来不及了。
「白虎族秘技!银色绞刑架!」当白虎子衫瞬间冲到沉香面前之时,只见她的身体突然向前一趴,双手撑住地面的瞬间,整个
竟然背对着沉香倒立起来。当宽大的道袍在重力的作用下沉落下去之时,白虎子衫下身身无寸缕的景象,以及那两瓣圆润无暇大
,竟然毫无保留地
露在沉香眼前。
眨眼之间,只见白虎子衫那两条白玉般的修长大腿,已经如同刚劲的绳索一般,大腿贴住沉香的胸
,膝盖卡住沉香的锁骨,腿弯从两侧顶住沉香的脖颈,两条小腿向里一勾便
叉着贴上了沉香的后背。当白虎子衫一记清呵之时,她圆润的大
连同两条大长腿同时绷紧力度,竟然拉拽着沉香的身躯,将沉香的身体凌空拽了起来。
「子衫!这招用的漂亮!用绞刑架将沉香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吧!」眼看妹妹这招「银色绞刑架」几乎使用地完美绝伦,一向老成持重的白虎子云,都不禁为妹妹的攻击叫出好来。
「想用
斗击败我!你简直是做梦!绝影擒拿!」就当在场的所有
,都以为白虎子衫的双腿,将带着沉香的身体,将她重重摔在地上之时,却听沉香也是一阵清呵,她的双手双脚突然如同闪电一般挥了出去。当众
反应过来之时,却见白虎子衫已经反被沉香压在地上。
没有
能够看清沉香方才的出手到底有多么迅速,但众
至少看清了此时二
的态势。只见此时的白虎子衫反而狼狈地趴在地上,蜷缩起来的双腿虽然依旧勾着沉香的脖子但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在看压住白虎子衫的沉香,此时翻过身子趴在对方的身上。沉香撅起
,双腿此时穿过白虎子衫的腋下,腿弯如同两只钳子一般卡住了白虎子衫的腋窝,沉香的双手同时绕过白虎子衫的后腰,重重地勒住了对方的腰肢。从沉香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以及白虎子衫面露痛苦的模样来看,显然沉香的双臂双腿,正在用力勒紧对方的腋窝和腰肢,用全力施加给对方痛苦。
「真不愧是斗的成名技‘绝影擒拿’啊!看来你果然是我们姐妹俩未来的大敌!」眼见妹妹已经被沉香制服在身下,素来矜持的白虎子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只见白虎子云同样一声清啸,身影如同妹妹一样快速地冲向眼前纠缠的二
,并在临近二
之时腾空而起。
白虎子云的
砸在沉香的后腰之上,她也使出了和妹妹同样的「银色绞刑架」,两条大腿从妹妹的双腿两侧绕过去,腿弯部位一弯折,两条小腿便一边一只地贴紧了沉香的双颊。当子云用力收拢双腿之际,她的大腿挤压着妹妹的小腿,让妹妹包夹沉香脖颈的力道更猛。子云自己的小腿同时压住沉香的面门,当子云向里收腿之际,强硬地拉拽着沉香的
,让她不得不扬起了脖子。
「沉香大
!胜负已分了!你乖乖地束手就擒吧!」感知到身下的沉香浑身上下都在痛苦的颤抖,心知自己一击得手的白虎子云得意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姐姐!我们一起来!一起驯服这只狂傲的龙!」果然如同白虎子云所说,在对方双腿用力夹住自己的同时,沉香包夹白虎子衫的力度开始缓慢减弱。这让白虎子衫重新恢复了生机,也让她同样夹着沉香脖颈的双腿再度用力,和姐姐的双腿互相
叉在一起,一个包夹着沉香的脖颈,一个包夹着沉香的
部。
‘双子姐妹的「绞刑架」果然十分凌厉……让
……半点使不出力气……可恶……要不是我刚刚生下双玉,又怎会如此无力地被她们束缚住啊!’脖颈被子衫的双腿腿弯夹住,脸部被子云的双腿包住,沉香强忍着
部和脖颈被束缚的痛苦,暗自寻觅机会准备自己的绝地反击。
此时从外
的角度来看,只见沉香如同三明治般,被白虎双子压在中间。白虎双子都背对着沉香,一个坐在她腰上,一个趴在地上。白虎子衫的腿弯继续卡住沉香的锁骨,同时用力夹着沉香的脖颈。而白虎子云的大腿则贴住妹妹的小腿,小腿强压着让沉香被迫仰起
,整个脸部脖颈,都包围在姐妹俩
错起来的四条腿中。
由于沉香的双腿仍然卡在白虎子衫的腋下,因此现在反而倒过来,变成白虎子衫用腋窝压住沉香的腿弯,让她的双腿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只见白虎子云凌空一翻身,变成趴在沉香的后背上,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