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骑到傻蛋脖子上，将扯着丝的下面塞进了傻蛋嘴里，一边抽动一边说：“老子先舒服够了再让你舒服！，还是用嘴来的快！”

傻蛋在笨哥胯下哼哼着，摆动着想将吐出来。笨哥腾出一只手捏住傻蛋的下，的更加起劲，并不时地大笑几声。周围的弟兄纷纷抬起看着这场好戏，各个伸手在下面行动了起来。

王小路咽了水，看着张狂的笨哥，也渐渐有了反应。

忽然，笨哥尖叫一声停住了动作，胡在傻蛋脸上抓着。众哈哈大笑，取笑说：“笨哥，被傻蛋咬了？你放着没牙的地方不，偏要有牙的！”

笨哥叫的更加厉害，声音都有些变调。傻蛋哼哼着就是不松，脸上已经被笨哥抓出几道血印。

大家赶觉出了事，互相对看了一眼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众起身穿衣服的时候，笨哥尖叫着从傻蛋身上起来，捂着原地打了几个圈圈摔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不停地抽搐着。傻蛋满脸是血地坐起来，吐出一截血模糊的，哇哇大哭。地道里一时成了一团，大家一起围住笨哥察看伤势，没理会傻蛋。

王小路吓得有些发抖，原来是想整笨哥，现在傻蛋真把他的给咬下来了，想想反倒觉得有些害怕。他本想自己偷偷溜走，又怕傻蛋吃亏，快速跑进地道拉起她就跑。傻蛋倒也还算明白点事，见王小路拉自己跟上撒腿就跑。几个叫花子追了他们一阵，见他们跑的越来越快，只好回去看笨哥的伤势。

两个不知道跑了多久，哪里黑就跑哪里，直到傻蛋爬在地上才停下来。王小路喘了气拉傻蛋躲进旁边的桥，脱下衣服给她裹在腰里，愣愣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