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趁我还没睡醒,晓美就把儿子带到我父母家里,然后回来把我按在床上,用她的器官尽而又狠狠地把我惩罚了两天两夜。累得我差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到最后在我苦苦哀求之下,她才停止对我的惩罚。
临收手前她还恶狠狠的给我拉下一句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没有我同意之下,和别的办那事儿。”
经过这次惩罚后我向天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向晓美坦白代那种事,因为打死我也不相信,坦白过后还有从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