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拍戏？”

邢峰没没脑的问了句。她解释了遍，当初就想考电影学院，分数和经济方面的问题，最后只上了警察学校，虽然很失落，可也只能如此。她是要强的，只有把理想压在心底了，努力工作，忘却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今天我们的到来让她的心又热了起来，像是碰到了久别的知音。

“那你来我们这拍戏好了。”

我脱而出。我告诉她我们的况，小小的手工作坊，对演员的要求不高，只要有对路的戏都可以演，又向她介绍了现时的况。她仔细的听着，有时点有时又摇，心中很是矛盾，怕也和我当初一样，难以定夺。我笑着对她讲起了我的第一次，又道：“这次不行了，下次向导演建议拍个警察题材的，你来么？”

她也笑了起来，玩笑道：“到时再说。”

满怀兴奋离开了苏州，第二站是无锡，主要是拍摄水景。况和苏州一样，根本找不到落脚点，整个太湖都是游。我们从鼋渚做船到叁山，叁山的是不多，但找不到可下水的地方，岸边的很大，我和邢峰小时候在北海里扑通贯了，还没什么，漂萍和曲影都不会水，看到就晕乎起来，只好另想办法。

沿着太湖岸边向下找，走了二十多里，才找到个勉强凑合的。也不知剧务是从哪搞到的那种旧式小船，我们又做了几个竹筏，上面铺上木板，权当成摄影台。

曲影她们一上船就开始晕，晃晃的站不稳脚，而我们也不好拍，镜晃得厉害，好不容易拍了段，曲影当场吐了出来，只好停下，把她俩架了过来。她俩蹲在筏上呕的厉害，梅导上前拉着飘萍帮他垂背，我则照顾曲影，先开始她还不好意思，等难受的受不了才不顾及，稍微好点后，抬起时，脸通红。

梅导让她们休息，曲影却很犟，非要拍完。梅导叫买来抗晕药，剧务出了好主意，说是把５分的硬币用风湿膏帖在手腕处管用。我立即拉住曲影要给她贴，她逃避的刚摔开我的手，一个打了，让她跌进我怀里。想都没想就抱住她，拉开绿袖，把硬币牢牢的贴上，怕不稳当缠了几道胶布，最后还重重的一按。

真是怪，按里说，曲影是个现代孩，这点事应该没什么，可她就是放不开，被抱着贴了个胶布就像是失了身似的，不知有多扭捏。再拍起戏来，表不自然不说，还总不好意思看镜，冷不丁的抬个又赶忙低下，不像侠，倒像一封建大家闺秀。把梅导也呕了一肚子气。

一天下来没办成事，晚上和邢峰去看曲影，她害羞的斜坐着，气氛尴尬。我先向她道歉，接着开起玩笑来：“你怎么像旧社会的，要是你掉倒水里，我救不救啊？”

加上邢峰在旁逗趣，她终于笑了。看到她恢复正常，我才告诉她，梅导今天很不满意，明天要是再这样可就要糟糕，她笑道：“我可是专学拍电影的。”

速度缓慢加上折磨，梅导也没耐心了。第二天起就只在岸上拍，在湖边架起摄像机，几只小船也离岸很近，水很浅，演员们都放下心来。

就这样胡凑合把水上的戏拍完，时间多拖了半个月。计划是拍两个月，回到厂里做后期，秋天推出，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好寄希望于年底。本来还有两个景点，看到这样的况，梅导打了退堂鼓。在剧务的建议下，直扑近处的宜兴，说是那边有几个山庄可以拍一拍。

临走前晚，在邢峰和飘萍的搓和下，我跟曲影逛了趟无锡。

刚出来时，曲影还很不好意思，谈笑会后才有所放开。无锡比北京差远了，街道窄窄的，行不多，大半的商店都关了门。转到一家租自行车的摊前，曲影兴致来了，一租了辆自行车，骑着车沿街急驰。我们流的追赶，一会她在前一会是我，跑了一个小时，两一身是汗她才停下。

“真痛快！”

她兴奋的叫着，“我们找地方吃点东西。”

疯了阵后肚子饿了，我向她建议。向行打听，正巧前面有个混吞店，还是无锡特色的“王兴记”混吞，两又来了兴致。

店里的不少，大概也都是来品尝特色风味的。我们要了两碗鲜虾混吞，看上去还不错，清清的汤水里泛着几片葱花，喝，还带着海鲜味，咬开个，嗯，确实不错，一段虾上裹着泥，满是香，还不带甜味。接着就是一阵狼吞虎咽，她还没吃几个，我的一碗就见底了，到第叁碗下肚时，她还剩了一个。她笑着道：“你怎么像个俄死鬼似的。”

我看着她，笑道：“好东西当然要一次吃个饱了，以后要是吃不着了呢？”

她“呸”了声骂道：“你跟那个邢峰一个德行。”

还狠狠的垛了我一脚。

看着她撒骄的样子，我心里不由一乐，这小妮子有点开窍了。送她回去的时候两走的更近了，不时的给她说说笑话，逗她一逗，冷不丁的就挨她一拳。真她妈的，这小妞怎么这么打啊，怪疼的。送她进屋时，我也给了她肩上一拳，她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