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玩遍了京城。他也如约定好的一般,从来没有提过那个“
”字。
这天下午碰上了高速公路上一起连环追尾事件,
员伤亡惨重。整个医院上下忙成一团,救护车长鸣不休,不时有浑身是血的伤者被抬
急救室。洛宁亲眼见到一个被撞得几乎血
模糊的伤员,推进急诊室没多久就抢救无效身亡,这导致她闻到血味就想吐,安逸尘只得让她一个
先回学校休息。他自己继续忙得焦
烂额,直到晚上八九点伤者病
都差不多稳定下来了,教授才把他赶回了学校。
安逸尘回到宿舍时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在了医院的办公室里。
他正准备再回一趟医院的时候,他的室友从澡堂回来,对他说:“你终于回来啦,有个帅哥找你哦,现在在五教那儿,等你一下午了。”
安逸尘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他室友说:“真的超级帅哦,还穿着军装,我的天,我看那群
生喉咙都要叫
了。
“诶你说,我们的白大褂同样是制服系,怎么就没谁那样冲我叫呢?”他室友不解地摇了摇
,晃着他那微胖的身躯一
坐在了电脑前打游戏。
安逸尘无奈地摇了摇
。他大致猜到是谁来了,拿着钥匙下了楼。
他一路跑到五教,出了一身细汗。老远就看见宁致远站在教学楼楼下,身高腿长,身姿挺拔如一杆标枪,军帽下的眉眼极为刚毅俊美。不少
生经过的时候都会对他投以好
慕的目光,还有
上去向他询问电话号码,他都是极淡一笑,低沉的嗓音道:“抱歉,我有喜欢的
了。”
安逸尘远远地看着他,一年不见,他又变了好多。
他每一年都在改变,慢慢变得沉寂、成熟,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军
那样,宽阔的肩膀仿佛能顶起苍穹,脊梁挺直,什么也无法将之摧垮。
宁致远越是优秀,安逸尘心里越是躁动不安。
这种感
很怪,他们俩最初的相处不过是高中时代几场单方面强迫
的
合,安逸尘极力想摆脱那种被动的局面,有时甚至自
自弃地想,等熬过这段时间,宁致远总会对他腻味的。到时候他还能过回自己原本的生活。
可是这种简单的肌肤之亲慢慢变了质,宁致远不仅强势地侵占了他的身体,还霸占了他生活中的一席之地。他甚至渴求安逸尘能把那颗早已被至亲之
伤害过的真心
给他,让他珍而重之地护在手心里。
他说,我想为了你,变成一个更优秀的
。
可是,他明明已经足够优秀了,他的姓氏背后的那个家族就足以让
望而却步。
安逸尘胡思
想着,宁致远已经看到他了。穿着军装的男
一下就绷不住脸部的表
,他笑了起来,雪白的牙齿从唇间露出,惊呆了刚才问电话的小学妹。宁致远步子又快又稳,他几步走到安逸尘面前,微微低下
,在他耳垂上一吻,在旁
看来不过是在说悄悄话。
“等你好久,怎么不接电话?”宁致远说,语气里有点委屈。
安逸尘耳垂一阵酥麻,那小巧的耳垂立刻就漫上羞涩的
色,他捂着耳朵往后退了一点,打着手语:“医院有点事,手机也落在那了,抱歉。你吃饭了吗?”
“没有,医院怎么了?很忙吗?”宁致远总是先关心安逸尘。安逸尘摇摇
:“今天下午高速出了车祸,很多伤员,我去帮了忙,现在不要紧了。你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宁致远点了点
,他们一起走过夜晚大学的林荫小道,安逸尘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宁致远笑了笑:“来你这之前,我回了一趟老爷子那儿。”
宁致远的爷爷是一位老将军,如今孙子也当了军
,乐得似乎年轻了好几岁,恨不得他每天二十四小时穿着军装在自己跟前晃悠。
宁致远伸手在安逸尘挺翘饱满的
上掐了一把,轻声道:“怎么?我太帅了,你是不是想让我穿着这身
你?”
安逸尘脸色通红,他赶紧离宁致远远了几步,

还染着宁致远指尖的热意,变得滚烫。宁致远这个家伙,这一身正经严肃的军装根本压不住他骨子里的流氓气质,这样的反差反倒让
更加容易感到兴奋和羞耻。
宁致远可不会让安逸尘走太远,他一把就把安逸尘捞了回来,轻笑着说:“我们未来的医生先生……怎么会有个这么圆润的小
?”
安逸尘羞得不行,拿手掌去捂宁致远的嘴。他的手掌刚盖上宁致远温热的唇,就有一对
侣从他们对面走了过来,安逸尘吓了一跳,赶紧抽回了手。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地和那对小
侣擦肩而过。男生揽着
生的腰,亲密地靠在一起说话。
宁致远回
看了一眼,不爽道:“啧。”
安逸尘低着
,宁致远靠过来,拉了拉他的小指
,安逸尘没动弹。宁致远就拽了他整只手掌包在掌心里,两个
慢慢地穿过林荫道,出了校门,找了一家饭店吃夜宵。
宁致远在桌旁坐下,脱了军帽,他拎着自己有些汗湿的
发丝,说:“终于长长了一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