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何淞扬抱着手臂说,“就在这里。”
周唯安没办法,把埋进枕里,他慢慢摸索到自己身后,手指分开瓣,将露了出来,瑟缩着,他感到何淞扬的目光停驻在自己露的地方。
周唯安咬了咬牙,想起路云锡的话。他现在的工作,不就是伺候何淞扬开心吗?
……如果这样做能让何先生开心的话,他就算敬业了吧?
这样想着,周唯安将润滑剂弄湿了手指,摸到自己的后,慢慢将手指挤进了温暖紧窒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