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早已离去。良久，伏在我身上的小杰才逐渐平复。

他不发一语缓缓地起身，当虚弱的茎抽离道，浓稠而大量的潺潺流出，我才切的体认到，小杰方才与我合而为一是再真实不过的事实了。

我们整理好服装，相继走出花丛，虽然明知道小杰在身后跟着，但我不敢回，心里却想：「他现在会怎麽想？拿跟妈妈做的感觉与翁黛华比较？还是嫌我肮脏甚至正在懊恼刚刚一时冲动？」

我的心好，我竟跟儿子像偷般在公园办事，双手下意识揪着裙摆恨不得它能够掩盖住露的双腿，而高跟鞋在路道上「答答」的响着，就像不断在提醒自己是个的。

另一方面，慾仍像一把火在体内燃烧着，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为了什麽感到痛苦。

一失，脚未踩踏实，身体往后一倾，小杰很快自背后搂住我。

他身上雄的气息窜鼻腔使我晕眩。

「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我一时忍不住才……才……」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稍有迟疑他立即将我拥怀中。

「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都是我不对，妈，你不要生气……」

男……不，即便是男孩子的胸膛都是这麽的温热舒服，坚实的臂膀让感到莫名的安全感。原来他以为我生气了，心一宽，原先的猜疑登时烟消云散。

「我的脚有点不舒服，你找个地方让我坐下。」

他扶着我在公园椅子上坐下，小杰的眼里透露出惊恐与不安。

「替我脱了鞋按摩一下脚踝好吗？」

小杰乖巧的脱下高跟鞋，厚实的双手在我脚踝上又捏又揉。

「嗯……舒服极了，太久没穿高跟鞋，小腿肌也挺酸的。」

他听懂了，顺从的在小腿上按摩，但眼却不时飘向大腿甚至是胯下。

「你的眼睛真坏，刚刚黑漆漆什麽都看不到，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想看妈妈脱光的样子对不对？」

他一惊停止手部的动作。

我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爸爸走了之后你就跟妈妈相依为命，你也很听我的话。但是……」

他的眼透露出殷殷期盼。

「妈妈既然已经跟你……那个，有时候……你也要知道妈妈也是，可以吗？」

他点点。

「不论如何，刚刚的事就当是我们的秘密，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好吗？」

他点的更用力，怯生生的说：「那你不生气了？」

我给他一个安慰式的微笑。

「从今天开始，妈妈和你已经不再只是母子关系，呃……意思是说……你懂我的意思吗？」

他懵懂的皱着眉。

唉，我是不是太过急躁了，一个国中生怎麽会真正懂得男跟错综复杂的关系呢？我索拉他的手放在我的胸部上，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你想要的时候妈妈可以帮你，像这样摸一摸也没关系，但这个时候要把我当成不是妈妈。」

小杰望着放在胸前的手吞着水：「我以后真的可以像这样摸妈妈……或是看妈妈的身体？」

他说得这麽直率露骨，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但是不能说出去，任何都不行，包括小良跟阿姨，好吗？」

他似乎了解刚刚所发生的事我并没有责怪他。

「还有……以后不要把那个进去……妈妈怕会怀孕。以后小良或阿姨跟你说什麽都要告诉我，如果有隐瞒，妈妈就不让你碰了。」

「我……我知道了。」

这孩子毕竟单纯，这样也好，我才不会对母子间的越矩行为有着沉的罪恶感。相反的，小杰不会再受到黛华母子的摆布，这样想心里舒坦多了。

「妈，你刚刚说可以跟我谈恋……」

「妈妈也是，有时候也会感到寂寞，我也不想再去招惹别的男，如果谈谈恋可以更快乐，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小呢？」

他高兴的紧紧搂住我：「当然愿意。」

我的手恰巧碰到他的胯间，那个地方居然已经起了反应。

「你……你那里又硬了？」

他抿一抿嘴唇腼腆的望着我。

年轻果然力异常旺盛，我不禁叹了一气，何况需要一次真正的满足的是我，想起他异於常的尺寸，我竟感到心都野了起来。

顾不得这个时候会不会有撞见，我拉开他裤裆的拉链，温柔掏出早已坚硬如石的，两四目相，接着便低身张将儿子那话儿含进嘴里，小杰立时发出低吼。

我伸出舌舔着茎每一寸肌肤，就像是品嚐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