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政策一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老实
代吧……”
南郭先生和老黑一
一句的恐吓起来。
费胡的热血一下子都涌到了脸上,愤怒的大叫道:“我没做贼!谁要做贼谁他妈就是狗!”
母亲这时正好端着热茶走过来,闻言厉声斥责道:“阿胡你给我住
,不许对老师这么没礼貌!”
费胡愤愤不平的道:“那他们也不能随便冤枉
啊……”
母亲再次喝住了他,不让继续说下去,然后把茶盘放下,转
诚恳的说:“凌老师,我想你们应该是搞错了。我家阿胡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我敢说,他绝不会去偷东西的!”
“是啊是啊,再说我们每个月都给他足够的零花钱,他也犯不着去偷……”
父亲也随声附和。
费胡眼眶一热,心中十分感动。别看父母平常总是批评自己,但关键时刻还是站在自己这边,对自己的信任也是毫无保留的!
“谁说被偷的是钱啦?”
老黑横眉怒目的大声道:“我就摊开来说好了,被盗的是高二年段下周会考的全部试卷!这可是犯罪啊,比偷钱严重多了……”
费胡一家三
都惊呆了。
“凌老师我真的没偷!我根本就不知道试卷在办公室里啊!”
费胡急得脸红脖子粗,激动的分辩道:“你们要是不信,就来搜好了!不管是书包、房间还是我身上,随你们搜!”
凌老师轻蹙秀眉,沉吟着没有说话。老黑却哼了一声,真的接过费胡递过来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是什么玩意?”
老黑忽然看到了装着“混魔丹”的水晶瓶子,随手拿起来好的问道。
“啊……这是朋友送的外国巧克力糖,快还给我!”
费胡慌忙夺了回来,塞到了自己
袋里。
老黑也不在意,又里里外外的翻查了书包,确认没有试卷。而费胡身上衣衫单薄,一眼看过去也知道,绝对不可能藏着那么多科的试卷。那剩下来的就只有他的房间了。
但是当老黑正要叫费胡带路去房间时,父母却不约而同的拦住了。
“三位老师,我们可以拿名誉保证,阿胡傍晚回来之后,就直接坐到这里吃饭了,根本没进过他房间!”
老黑只得没趣的坐回了沙发。
母亲小心翼翼的道:“凌老师,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们会怀疑是阿胡偷走了试卷,而不是别的同学呢?”
“因为只有费胡同学才有作案时间!”
凌老师还没开
,南郭先生已气哼哼的抢先说了起来。
原来,费胡所在的“黎明中学”因为是一级达标校,会考试卷都是本校老师出的,上周就已全部印了出来,就锁在教师办公室的柜子里。而柜子的钥匙是由南郭先生保管的。他下午是倒数第二个离开办公室的,走之前还检查过柜子,确认没有问题。他走之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凌老师一个
,不久,费胡就进来补课了。
等费胡走后,凌老师仍在办公室批改作业,而南郭先生因为忘带了一份教案,返回办公室来拿,猛然间发现柜子的锁有明显撬过的痕迹。他惊讶的打开一看,里面表面上毫无异状,但是仔细一清点,就发现各科的试卷都少了一份……
“凌老师中途曾被教务长叫走过十来分钟,那段时间只有费胡一个
呆在办公室里,你们自己说,如果不是他偷走了试卷,还会是谁呢?”
南郭先生双眼冒火的说。他真是郁闷恼怒到了极点,会考前期假如发生严重泄密事件,被校领导知道了绝对会狠狠挨批的。现在他惟一的期望就是,试卷还没有大范围泄漏,最好只有一两个学生牵涉其中,那样就不至于对会考造成太大影响。
否则的话,负责掌管钥匙的他,负责保卫科工作的老黑,以及事发时在办公室里的凌老师,他们三个
全都难辞其咎!所以他们才会先瞒着校领导,第一时间匆匆赶来“捉贼”“真的不是我啦!那段时间我……我并不是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的,我中间出去了好一会儿……”
费胡激动的叫道:“一定是我出去的时候,有
偷偷进来撬锁盗走了试卷!”
“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谎话吗?”
“这不是谎话!我有证
!”
费胡的底气足了,气的挥了挥手。那是一种只有完全清白无辜的
,才会流露出的自信表
!
南郭先生半信半疑的道:“证
是谁?”
“我们班的尹娜!她可以证明,我说的没有半个字假话!”
*** *** *** ***
半个小时后,凌老师、南郭先生、老黑以及费胡一家三
,全都来到了尹娜家。
出乎意料的是,尹娜竟好象变了个
似的,不肯替费胡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