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
,你要辞职总有个原因吧?说出来我们听听呗,现在社会上工作也不好找,何必要走到辞职这一步呢?你有什麽困难我们大家帮你,帮不了也可以帮你拿拿主意,等真解决不了你再辞职也没关系呀。”说这话的是内勤王艳,周云成为老鸟之后带的第一个实习生,后来找关系进了刑警队,周云铁
的外号就是她给起的。
周云心中苦笑一声,我的困难只能我自己解决,你们谁也帮不了。可这话又不能明说,只得说:“没啥困难,只不过我们家媳
儿说了想让我回去帮他管酒店,她自己一个
管不过来,所以……这个……”
此言一出,众
顿时大哗,七嘴八舌说什麽的都有。
“不是吧,咱们这麽多年
,你就为了个
饭店就把姐们儿甩了,你真忍心?”这是晓之以
。
“什麽,
饭店?我领你去吃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麽说的哦……”
“靠————,酒店有什麽管
,你觉着在那儿比在这儿强?在这儿你领国家的工资,稳赚不赔。在那儿你领自己家的工资,你可想清楚。”这是动之以利。
“在家的工资多,当然在家喽。”
“你去逑吧,你们家那酒店就是你老丈
开的,管好管不好他又能把你咋样?”这是揭其老底。
“什麽,那本钱是借给我们的,
赔了一样要还的。”
“你媳
儿让你去你就去呀,你一大老爷们儿让媳
儿管着不觉着丢
呀!?你算不算爷们啊。”这是激将法。
“嚯,你
气不小啊,我现在打电话把嫂子叫来,你有本事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我给你说,
最拿手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不去,最后她也不能把你怎麽着,我告诉你我结婚时间比你长,我这方面经验比你多,你听我的准没错。”这是谈经验。
“酒店管理也不是那麽简单的,你又没有学过。这里面学问很
的,我建议你先学习学习等充实了自己,然后再考虑转型的事
,先不要那麽
率。你看原来治安二大队的那个谁谁谁,原来马上要扶正了,偏要下海,自己又不懂,结果不到一年就赔了钱,现在流落到广东那边去了。”这是摆事实,讲道理…………
在场的警察全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把平时对付犯
的那一套心理攻势全搬了出来,排山倒海的冲锋。周云刚开始还能见招拆招,到后来嘴都张不开了。他索
只是一脸苦笑的坐在那里装聋作哑,任谁说话都不张嘴。
“小周啊,来,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政委老马从外面进来了,众
一看纷纷觉得心里有了底,老马是队内思想工作
号大拿,让他出面,应该能起些作用。
周云摆脱了众
的包围,跟着老马进了办公室。
“小周啊,我平时虽然对你有些意见,但是呢,对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肯定的。所以呢,我也希望你留下。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为什麽想辞职。”
周云开不了
,他没法开
。老马看着他的样子,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得出来,毕竟做政工多少年了,说句不好听话,我做过思想工作的警察比你见过的警察都多,咱们警察会有哪些困难我心里大概也有数。”
“是不是家庭出问题了?”老马这句话好像石
天惊。
周云猛地抬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古板的胖老
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每天只会喝茶看报纸,要麽就是训他。他此刻觉得这家伙面容怎麽这麽亲切,好像就像关
他的长辈。也许是长期与他“斗争”的结果,他知道老马的为
是个光明磊落的
,是个值得信赖的
。
周云问他要了一根烟,这是老马第一次见他抽烟…………
当周云从老马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外面的
都在等着消息。当看见周云往楼外面走的时候,很多
都觉得周云恐怕是真的要离开了。后来等到老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老徐和大李都围了上去问究竟怎麽回事。老马只是满脸苦笑着摇了摇
。
晓诗拉开窗帘望着窗外,大街上车流涌动,
来
往。路上偶尔一辆警车呼啸而过,都能引起路
的关注。前几天听说公安局在抓黑社会,街上到处都有警车警察,只是不知道丈夫是不是参与其中。现在似乎风波已经平静了,但丈夫却说还要等两天,说辞职报告已经
上去了,但因为自己的手
的工作要跟接任的
接一下,
接完了队里就批。
晓诗相信周云这次是说真的,因为他现在每天快10点才去上班,不到4点就下班回家了,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说现在他已经不负责什麽具体的工作了,就等着
接完了,还有一些杂事工资什麽的处理完就彻底结束了。
现在天天有丈夫陪着,她这几天没有再去和王义联系,但不时心里还是会想起他,有时候想起和他在一起的
景竟会不由自主的心如鹿撞面红耳赤。她知道事
严重了,自己好像陷得太
有些无法自拔了。明明丈夫就在身边,却也无法消除王义的影响。
她觉得必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