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老
子」局长,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
的名义,在国外银行开一个账户,用以存放赃款。然後俩
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将资金另转。
计划还没实行,章启华便陷
了一场行贿案的调查,幸亏段逸即使通风报信,没来得及带上周红虹和周自傲娘俩,便偷渡澳大利亚。不过真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章启华到澳大利亚後,正好可以帮忙开那个银行账户,并提供隐蔽保护。
就这样,既因为和周红霓的私
,又因为账户和段逸的安全,九年过去了,章启华除了每月通过特殊途径给周红虹母子汇款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联系。
而同时,那个银行账户里的资金,也积累到了七亿,加上给其他
的分赃,总金额高达十亿。
这七个亿,章启华一直分文未动,守得好好的。
「这是一种何等的友
啊。」想着想着,路燕的眼圈不禁有点泛红。这些事
大多数都是段逸告诉她的,她虽然明知道这都是犯罪行为,但还是为丈夫结识了这样的朋友而感动。
「路姐,怎麽了?」见她
绪有异,周红虹连忙关怀的探问。
「没……没什麽。章大哥现在怎麽样了,我们一家之所以还能有今天,真多亏他了。」路燕忙抹了一把眼睛,强装镇定。
「呵,他啊,还是那样,彻底根治是不可能了,只能听医生的,好好静养。不过这样也不错,他可以彻底不用
心了,反正什麽事都有霓妹顶着。他待的那个疗养院挺不错的,医生都很专业,护士也很负责,我们每个周末都去看他,每次去,逍逍都要陪他下半天象棋呢。」周红虹的回答很淡然,白净的脸上,有一种看穿一切的
。
「是吗?红……红霓妹还挺能
的呀!」听到周红虹提到周红霓,路燕不由又想起了刚才手机里她和儿子亲昵的画面,不由心里又是一震。
「呵呵,她呀,能
什麽呀,都是从小就被宠的了,凡是我喜欢的,她就偏偏也跟着要。」周红虹何等聪明,早听出了路燕的话外之音,若无其事地变相解释。
看着视频里落落大方的周红虹,路燕愈发地感到叹服,叹服她的聪明,叹服她的坦然。她发现,真的是每一个
,都像是一汪
渊,只有了解的透了,才能真正懂得她的内涵。
「是吗是吗?」她只能报以弱弱的微笑。
「是啊。说实话路姐,不怕你见笑,经过了这麽多事,我现在已经是彻底看开了。只要我的家
能活的幸福,只要我喜欢的
能活得幸福,另外我自己也能跟着感到幸福,我才不管不管别
是怎麽看我呢。一个
,来这个世上活一趟本来就不容易,为什麽还要被那麽多的条条框框束缚着,何不让自己活的潇洒一点,快乐一点,随心一点,随意一点?
,活着就一定要对得起自己。」
这些话缓缓地从周红虹的双唇间吐出,在手机视频的另一
,每一字每一句,无不在敲打着路燕的芳心,让她暗暗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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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我听到房外有车鸣声,是不是甄星和李雨接
回来了,你去看看。」关上手机,路燕正在发怔,便听见厨房里正准备生
晚宴的老公的呼喊。她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1点多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正想起身,便听到大门外响起一个久违了的
声:「路姐,你在哪儿,可把我给想死了。」
「哎哟,海音妹,好久没见了啊,也想死我了。我说要一起去机场接你吧,甄星和李雨那俩家伙偏不让去,说不劳驾我这寿星佬。对了,孩子呢?怎麽没看见?」出门一看,夜晚明亮的院灯照耀下果然是林海音,满面春光的模样,一点不像刚刚下飞机。说话间,两
的手已经紧紧抓在了一起。
「来的路上睡着了,怕跟着捣蛋,便留在雨姐家里,让保姆看着。嘻嘻,路姐,保养得不错呀,都说
是花,美丽是浇灌出来的……」说着,将嘴凑到路燕耳边低语玩笑道:「但是我怎麽听说,来澳大利亚後你戒了段哥的荤腥啊。」林海音早已学会同她开玩笑了。
「呸呸呸,又是李雨这个嘴贱的白话的我吧,看我待会饶得了她。不谈这些
七八糟的的,咱说点正事。王建生不是死活不同意
儿归你吗,怎麽他又同意了?」路燕牵着她的手,一边往房子里拉,一边白了一眼跟在她後面的李雨,而甄星则还留在车旁,一手搭着车顶,笑嘻嘻地站着。
「他又能怎麽着,不同意也得同意啊。嘻嘻,告诉你,我有高
相助。」林海音却站在当地不走,脸上的笑容和甄星的一样秘。
「什麽高
,秘秘的,不就是离婚争个
儿的抚养权,还能帮了你大忙?」路燕有点好,满腹疑惑地追问。
「嘻嘻,让你说对了。要不是他,我还真没胆量给王建生下套,趁他在和她那个乾
儿私会的时候喊上记者和纪检委的
部,当场捉
在床。这招够狠吧,从此之後,一了百了,什麽离婚,什麽
儿的抚养权,全都搞定。」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