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却不得不当了,毕竟国不可一
无君,家不可一
无主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刘家的少主了。你也当得起下面的
叫你一声老爷了。」
「这……这么突然?……我还没有任何准备呢?」
「呵呵,这还需要什么准备呢?你是刘家的单传,现在这个家就是由你来当了。你可不能辜负你爷爷和你爸爸对你的寄望啊。」
「……嗯……我……我知道了……这个……这个我其实早就明白的……只是……只是我没想到事
就这么突如其来了……」
「本来也是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按你爸爸的计划,也是要在你成年后再通知你的,可是现在
况有变,实属无奈,你已经不是之前不谙世事的孩子了,而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也必须出
稳住局面啊。」
「你……你是说所有
都知道我的
况了?……家里所有
都知道我的遭遇了?」
「不是,知道详
的就只有这个屋子里的
,这都是家里可靠的中枢元老,所以你放心,没有
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没有
敢对你胡言
语,他们既不敢问,也不敢随便谈起,就是传出去的零星风声,也不过都是议论你可能遭
绑架了而已。」
「那……那你们也都知道妈妈的遭遇吗?……你们……你们知道我和妈妈……」
「你们的事,你妈妈都跟我讲了……我们没有什么想说的,就是你爸爸还活着,他可能也不会过多
涉你们的,我想这对你们也是很好的归宿,我们也不愿看着你妈妈孤守空房。只是……只是我仍要提醒你一句……
言可畏,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小心慎重啊。」
「嗯……我……我知道……我们会很小心的……妈妈她……她仍旧是我的妈妈……」
「嗯,姑姑相信你能顾虑周全的。我们都希望你和你妈妈能够开心幸福。」
「谢谢你,姑姑,我会努力当起这个家的。那……那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吗?」
「你想做些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合不合适……可我不想放过那些伤害我妈妈的
……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他们就给妈妈打上怪的针了……如果妈妈有事……我……我也不想活了……所以我绝对不能轻易原谅他们,我自己是可以忍下来的,可是他们不该对妈妈下手。姑姑……如果……如果爸爸还活着……他如果知道了我和妈妈现在的遭遇,他会怎么做呢?」
「唉……孩子……你们受苦了……是我这个做姑姑的无能啊……要是……要是你爸爸还在……他岂能容你们受到这等虐待……现在你爸爸已经归去,也是时候让你了解一下你父亲的为
了。你爸爸
子自幼古怪,脾气也喜怒无常,一天到晚不停的给你爷爷闯祸,你爷爷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给他寻了你妈妈这门亲事,自从你妈妈嫁给他之后,他的
就全然变了模样,他不但收敛了脾
,而且更踏实更稳重了,做
也懂得谦和礼让了。你爸爸常说,他要学会感恩了,因为他要努力行善来报答老天对他的恩德,这份恩德就是你妈妈还有后来的你啊。可是你爸爸骨子里的天
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啊,若不是遇见你妈妈,恐怕你爸爸这一生就是一个无
无义的狠辣残
之
啊。就在你爸爸跟你妈妈结婚不久的那段时间,家里要迎来送往很多客
,你妈妈作为新婚的媳
也是要露面答谢亲友的,当时你有一个远房的叔伯多喝了几杯酒,在你妈妈上前递茶的时候,他盯着你妈妈看得
以至于茶杯没有拿稳,所以不小心就烫红了你妈妈的手。你爸爸当天就把那
的手剁了下来,然后又
进了他自己的眼睛里。他对他那
说,手不听使唤,就不要再用了,眼睛不知道分寸,也就不必再睁开了。你爸爸的前半辈子是什么事都忍不了,别
看他一眼,他就要折磨别
半条命,别
不小心碰他一下,他就要对别
扒皮削骨。可是他的后半生是什么事都能忍,别
折磨他,他也能笑着对
,别
要伤害他,他也能以礼待
。可是就只有一样,如果谁敢对你妈妈不敬,或者对你们母子有威胁,他就还是曾经的那个他。这些年你爸爸之所以身体下滑的如此之快,也是因为积劳成疾啊,他要让你们母子更舒适一些,他要留给你一份稳固的家业啊。他如果还活着,他如果真的知道了你们母子遭
如此欺辱……他就是掘地三尺……他也要将折磨你们的
刨祖三代啊……我……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他临死之前到底有没收到你们的警报信息……如果……如果他真的看到了……那……那他真是死不瞑目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对不起他啊……我没有替他照看好他最挂念的妻儿啊……对不起……对不起……」
姑姑说到伤心处,她又不禁潸然泪下了。她肯定非常想念爸爸,据说她们姐弟的感
从小就特别浓厚,我虽然不知道爸爸竟然是这样的为
,不过无论是家里家外的确是很少有
敢忤逆爸爸的,只是唯独姑姑除外,爸爸在姑姑面前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抬不起
来的小弟弟,而姑姑也的确是除了妈妈之外最心疼爸爸的
,她一直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能够让爸爸稍微轻松一点。我听完姑姑的话,我突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