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可以作为你的……你的无名妻子……或者……或者只要你喜欢……我……我也可以作为你的
儿……可不管是什么身份……我想你都希望我是你的
……所以无论对什么身份而言……你都是我的亲
的……你可以把我看成各式各样的
……可我就只需要把你看作是我最亲
的
……你……你觉得这样好吗?」
陈友发没想到妈妈竟然还记着他只是随
一说的这句话。每次只要陈友发的心里出现一丝恶念,妈妈就会立刻给他的身体笼罩上一层圣光。可是这层圣光会让他倍感挣扎和煎熬,因为他心里固有的那些强大邪恶不得不奋力的反抗和质疑着这些突如其来的善意。可是每当他挣扎到最迷惑的时候,妈妈又会立刻的给他覆盖上一层新的圣光,他的恶被压倒了,可他的善在哪里呢?他身上披着的善衣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啊,这是妈妈的,是妈妈借给他的,是妈妈施舍于他的。可是如果有一天,当他已经完全的适应了这些善衣的温暖和柔和之后,若是这一层层的圣光又被妈妈重新收回去了,那他岂不是在无尽的黑暗和寒冷之中再也无所依靠了吗?所以他的恶是不可以轻易倒下的,因为这份恶倒下了,就意味着他的整个
也必须倒下了。
「柔儿……你知道古时候有一种非常残酷的刑罚叫做贴加官的吗?」
「……我不知道……」
「就是将一个
固定在刑具上,尤其是不能让他的
胡
的摇来摇去,然后司刑官就会将一张薄薄的桑纸放到他的脸上,司刑官喝上一
水,在他的脸上一
,这张纸就会因为被沾湿而完全的贴在他的脸上。如此循环往复,没有三五张纸,这个犯
就再也不能呼吸了。」
「……好……好可怕……」
「这个刑罚我使用过,而且效果也真的很不错,因为既不会流血,也没有创伤,不但不会留下痕迹,甚至连他死时狰狞的表
也不会流露出来。这是一个既温和又
脆利落的优秀刑罚。」
「……你……你为什么对我……对我说这些……你……你要对我……对我使用这种方式吗?」
妈妈的声音明显有些打颤了,他不知道陈友发为什么拿这些可怕的东西来吓唬她,她真有点惊惧惶恐了,因为她已经很努力的在讨好和迎合陈友发了,她已经十分小心也十分谨慎的在侍奉他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触碰了他的某一根敏感的经。她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困难的事
,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因为她是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
「不……你不要怕……我不会再使用这种刑罚了。通常我使用的刑罚都是我自己不会感到害怕的那些,如果我自己都忍不了,我是不会轻易用在别
身上的。我以前觉得这个刑罚没什么大不了的,它的本质不过就是窒息而亡。可是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看待这个刑罚了,它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你知道是谁让我明白了它的厉害吗?」
「……不知道……」
「就是你啊……柔儿……不是我要对你使用这种刑罚,而是你一直在对我使用这种刑罚啊。从我开始接触你到现在,我都已经数不清你究竟在我脸上贴了多少张温柔的桑纸了。我……我还真有点喘不动气了……你的水平……比我可高太多了太多了……我顶多只能做到杀
不见血,而你却可以做到让
含笑而亡!」
这就是为什么永远都不要忘记陈友发就是陈友发的原因,他绝不是等闲之辈,他也绝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
「……我……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妈妈是真的很害怕,她当然不明白陈友发的意思,她毕竟从来不是陈友发那个世界的
,而她也从未到他的那个险恶世界去探访过,浏览过……
「你真的是太好,太温柔了,我简直对你挑不出一点瑕疵,可是这世界上有这种好事吗?你觉得这合理吗?我不必去知道任何细节,我只是单纯的不会相信有所谓的圆满。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的多,你不是平常
子,你的一切看上去都非常的古怪。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我都开始越来越不能理解了,就连你的
体我都感到匪夷所思。起初,这些东西都让我感到非常兴奋和惊喜,可是现在我反而有点害怕了,七分意料三分惊喜会让
开心,可是十分的惊喜……那……它跟恐怖还有什么区别呢……」
「……可……可我……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之处啊……我……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可能样貌上会给
留下一些印象……或者……或者我的身材也可能会让一些
产生兴趣……可是除此之外我几乎没有太多长处了……我只是会给孩子做做饭……收拾一下屋子……我……我向来是帮不上什么大忙的……我只是让自己尽量不要给别
添
罢了……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我……我做到每件事……都是照你的吩咐和安排去做的……你……你的要求并不太容易做到……可……可我只要是能受得了的……只要是能做得到的……我就会尽量的满足你……这些……这些都只不过是我唯一能做的啊……我还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