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粗心,连看守她的
都不安放。没有避孕药变身的
记者,想从马厩里逃出去,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些邪恶的东西,怎么还在我的身上?」劳拉恨透了挂在自己
和
蒂上的坠子,有了这些东西,她就算变了身,也依然无法逃出恶棍们的魔掌。她咬着牙,忍着痛,把三个电击坠子从自己的身上摘了下来,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好几遍。
怪的是,哈曼博士一伙
始终没有出现,好像已经彻底把劳拉给忘了。
「哦,没错!他们一定是趁我不在,又回到城市里去为非作歹了!」劳拉想着。曾经
侠和苏珊联手,已经基本上肃清了白党在城市的残余势力,将他们赶到郊区。这时,他们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要夺回失地,让城市重新沦陷。
劳拉心里十分焦急,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结果,在自己的大意和苏珊的背叛之下,很快又要付诸东流,不禁痛心疾首。
过了正午,劳拉惊喜地发现,那两个看守她的打手,居然已经喝得不省
事,倒在石墩子下,呼呼大睡起来,眠鼾声此起彼伏,就像打雷一样。
「太好了!」劳拉从门缝里偷偷地望了一眼,兴奋地说。她抓住两侧的门把手,用力地拉了拉门。
咣当!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原来,马厩的大门被
从外面锁了起来,几道铁链紧紧地缠绕在左右双门的把手上,加了一具铁索。劳拉根本没有防备,拉了几下,把铁链拉得紧紧的,金属摩擦声异常刺耳!
「不好!」劳拉暗暗叫苦。
她又偷偷地往外张望了一眼,发现打手们的鼾声停了下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继续大睡。不一会儿,鼾声又响了起来。
「不行,得响个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劳拉小声地说。她不能束手待毙,要是等到那些匪徒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她想要脱身,那简直会比登天都难。她仔细地看了看马厩,说实话,自从被俘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这个沦落之地。
「有了!」劳拉暗叫一声。在马厩的顶棚上,有一个缺
,看上去好像年久失修,坍塌了一部分。缺
并不大,却还是能容得下她窈窕的身姿钻过去。
劳拉咬着牙,双手抱紧了那条满是血迹的柱子,两腿紧紧地把柱子夹住,不停地往上攀爬。虽然没有变身,但作为
记者的劳拉,几乎每天早晚都会有三个小时的锻炼时间,让她的身体也比普通
更加敏捷。可是被匪徒折磨得几乎奄奄一息的身体,四肢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爬上顶棚,费了不少劲。
劳拉从顶棚的缺
里钻了出去,登上了屋顶。可以看得出来,这农场的主
原先十分
护自己的房子,经常修缮屋顶,在一侧的墙壁上,按着一把梯子。梯子看起来锈蚀得十分严重,一踩上去,就会发出吱吱的响声。不过劳拉的身体并不算十分沉重,顺利从屋顶降到了地面。
两个打手还在呼呼大睡,毫无察觉。
「你们这群猪猡,总有一天,本
侠会一个一个地来收拾你们的!」劳拉尽管心惊胆战,害怕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
忽然醒过来,又会把她抓起来,但她还是想起了这几天自己遭受到的污辱,恨得咬牙切齿,想要在这两个死猪一般的男
身上踹几脚。
「不能坏了事!」劳拉最终还是忍住了,手臂抱着胸前沉甸甸的
房,两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扭捏地朝着不远处的房子跑去,「天呐,要是被
看到堂堂的黑星
侠光着身子在荒地上奔跑,那该如何笑话我?」劳拉连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姿势有些滑稽可笑,不禁悲哀起来。
本来,劳拉不想进屋子里去。因为谁也不敢担保,在那所屋子里,还会有多少匪徒留守着。可是劳拉衣不蔽体,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偷偷地摸到房中,去找一些蔽体的东西。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
影也看不到。
「上帝垂怜,这真是太好了!」劳拉感觉自己已经离脱身越来越近了,兴奋地心脏直跳。她甚至已经计划好,逃出去之后,该如何报复这些匪徒。
拉开衣柜,里面挂着许多衣服裤子,一旁的鞋柜里,也放着各种款式的男
皮鞋,虽然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但对于此刻的劳拉来说,简直比什么都高兴。她感觉挑了一身看上去还算时髦的服装,白色的小衬衫,紧身的牛仔裤,在搭配上半高粗跟皮鞋,既不会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怪异,又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证让身体灵活敏捷。
忽然,不远处响起了一声枪响,好像是从马厩方向传来的。
「啊!不好,他们发现了我!」劳拉马上意识到,那两个酒鬼已经醒了过来。他们发现俘虏已经不见了,惊慌失措,一边鸣枪,一边叽叽呱呱地大喊不停。
劳拉不敢逗留,正要夺门而出,忽然看到门
的一枚钉子上,挂着一串钥匙。她想也不想,从墙上摘下钥匙,冲出了农场。
「母狗,给我站住!」追赶上来的打手在后面大喊着,手中的枪支不停地吐着火舌。
他们的枪法并不怎么样,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