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东西,它吃了这药丸滋味就知道我要去竟陵喽!”董书蝶伸展了伸展腿脚,紧挨着岳航坐正,一边掀开车帘四下探看,一边嘱咐道:“一会儿可能遇到捉刺客的卫兵,你可千万莫要慌张哦!”
岳航嘴里应了一声,心中却想:“我慌什么,反正不是我做的,要捉也是捉你去。”
两
相处几
已颇为熟稔,一路上谈天说地倒是不怕寂寞。董书蝶又问起李慕寒之事,岳航一概敷衍蒙混过去,对那做坏之事只字不提。
今
白城设墟,街上车马如流,两
驾着车好半晌才行到南门,但见
攒动,好不热闹,都是些待检出城的商客。岳航一个大男
,自不好让个
家抛
露面,出了车厢做到驾车位上准备应检。
那守门士兵检查的十分仔细,过了老半天也不见几个商客通过。岳航渐渐不耐,拉过行
一问,这才知道原来城中捉拿刺客,出城必须有白城府吏的通行文书才行,其他身份不明者一律禁止出城。
办理文书要用户部发的印信,岳航匆忙离家,哪有那东西,这下可犯了愁。
回身问了问董书蝶,她倒不慌不忙,只吩咐他继续排队。岳航也不再理会此事,心想这
子敢去刺杀,想必肯定有办法脱身。
又等了片刻,却在被卫兵驱赶回城的
群中发现一个熟悉身影。这
布衣大毡,瘦弱的肩背直挺如剑,粗糙的脸孔沧桑毕现,一双凤目似眯非眯,浓翘眉梢上锁着化之不去的忧郁色,喧闹
群里犹显落寞孤独!
“陆大哥!”岳航眉飞色舞,站在车辕上招手高呼:“在这里啊!”
陆寻凰缓缓摘掉大毡,遁着声音望去,蓦地绽出个笑脸,不紧不慢的走到岳航身边,也不拱手便淡然问道:“岳兄弟也要出城去嘛?”
“是啊!”岳航喜喜应了一声,亲昵拉起他衣袖,“陆大哥,快上车来吧!何苦在外面
晒。”
陆寻凰也不推辞,一步踏上车来,坐在岳航身边哎声一叹:“这城里正捉刺客,若无文书想要出城恐怕要等到天黑呢!”
“陆大哥急着出城嘛?不若……”岳航顿了顿,回
掀开车帘问董书蝶道:“我们能再带一个
出城嘛?”
董书蝶透过掀开的一角车帘仔细打量陆寻凰,温柔说道:“这些事
该你们男儿做主才是。”
见她没有反对,岳航放下帘来,扭
对陆寻凰道:“陆大哥,不若你和我们一起出城吧,没有文书也应该可以的。”
“哦?那敢
好啊!”陆寻凰瞧瞧岳航,又挑了挑车里,旋即会意一笑,贴近岳航耳边小声问道:“这个是你媳
儿?”
“不不!”岳航赶忙摇手,“这位……呃……这位是我一位姐姐,名叫董书蝶。”
陆寻凰“哦”了一声,隔着帘幕与她见礼,过后又与岳航聊起天来,只等着过检通关。
卫兵拦下三
车马,待检过随行物品后又要文书,岳航挠挠脑袋,探
进了车厢,“董……姐姐,该怎么办啊?”
董书蝶美眸流转,真像个姐姐似地抚了抚男儿的后脑勺,“乖弟弟慌的什么劲。”也不知从哪儿摸出块铁牌
到岳航手里,“拿去给他看就行了。”
手微沉,岳航乜眼打量,这牌子有拳
大小,通体黝黑,边缘镂雕凤纹,两面分别
刻“采元”、“内司”四字。“这烂铁牌子会管用嘛?我看还不如给几锭元宝呢!”岳航嘟着嘴暗自琢磨,却哪儿敢当她面质疑,提了铁牌回身
给卫兵。
一众卫兵瞧清铁牌形貌,尽皆趴伏在地。其中一个
目颤着身子讷讷告罪:“内司大
,小
等有眼不识泰山,竟拦了宝驾,还请大
原谅,小
这就开门放行。”
看着眼前跪倒的一片,岳航一时惊慌失措,讷讷半晌也不知该怎么办。董书蝶却掀起帘来在他背后推了推,“楞什么啊!快走了。”
岳航这才回,驾车驶出城去。
马车行了个把时辰,城廓渐渐淡去。岳航手里不停的把玩铁牌,终于耐不住了扬声问道:“蝶姐姐,你这牌子好厉害啊!却不知有何来
啊!”
“就是内司的令牌喽!姐姐我在别的地方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捡来了!”董书蝶淡淡应答,只是后面一句明显是敷衍之词,想必是不想让二
知道此物的出处。
“内司?”岳航从未听过这个词儿,倍感新鲜,“那是什么高级衙门?”
旁边半晌没有言语的陆寻凰接道:“内司是圣宗亲设的衙门,如今由文渊丞相主持,专职给皇帝搜寻炼丹珍品、天才地宝的。内司官员虽无品阶,但却是直接听命皇帝的近臣,出外办事时手执”采元令“,地方诸道都要受起辖制,权柄可大得很呢!”
岳航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厉害!”越发宝贝起这块牌子,左摸右看,倒好像捧着的是姑娘家水
峰峦。“那有了这宝贝岂不是天下通行,为所欲为?”
车里的董书蝶扑哧笑出声来:“傻弟弟,你喜欢就送你去玩吧。只是你还是先把马车赶到小路去吧。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