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动作车马已行出老远,模糊的城廓越趋真切,但见城墙雄高硕,蜿蜒如龙,其上垛墙林立,间歇的
满旌旗,正面一朱红漆门外张犹如兽
,横额上隐约见到两个巨大金字——“白城”。
“这就是白城嘛?丝毫不比泽阳差呢!”岳大少新之余,不觉拿这城池去和泽阳比较,只觉此处杀伐之气甚为浓烈。这也难怪,大唐自圣宗即位以来,大兴武事,对临近两郡多有侵扰。白城锋芒所在,战事不休,自然不似泽阳那般一派祥和。
说话间马车已驶过护城河,守门卫士掀开帘幕稍做检查,见二
年纪不大,相貌平和不似匪类,只以为是平常出游的夫妻,也没多做阻拦即便放
城中。又驶了片刻,岳航却想起什么,赶忙揉了揉身旁还在睡梦中的董书蝶:“董小姐,白城已经到了,是不是该下车啦?”
“嗯……”董书蝶缓缓睁开眼皮,抬目打量车外,慵懒喃呢:“哦!到白城了啊!呵呵,不用下车,咱这拉车的马儿可是我宗驯兽大师周子横亲训,自识路途,自避行
,到了地方自然停下来的。”
“我说怎么没有车夫!”岳航小声嘀咕,也不再
心,略整仪容发冠,伸展筋骨,准备下车。不想肚皮却不争气的一阵蛙鸣,偷眼看看身旁
孩儿,一阵窘迫。
董书蝶掩嘴轻笑:“饿了吧!没关系,马上就到地儿了,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补身子。”语气仿佛哄孩子,不想
娇美异常,勾弄的男儿
舌燥。
“好!好!”岳航吞吞
水,支吾应了一声。
董书蝶全不在意他色色模样,自怀里掏出
掌大的一块镜子,美滋滋地照了起来。蓦地眉
一皱,伸手捉住束发的蓝带子,轻轻拉扯,光亮如绸的顺直长发水银倾泻般流落下来,双手纷飞,瞬间就结了简约的发式,这才松了
气:“这下好多了,刚才的丑怪死了!”
她发式一变,岳航立刻怔住,恍惚间只觉这
孩儿有些熟悉,盯了半晌才惊道:“你……你……不是那
我在翠云楼外撞到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