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我爸爸是1948年2 月20
,我妈妈是1950年8 月15
。」
需要说明的是,这两个
不清楚公元纪年,只知道民国纪年。陶龙换算後,她们才明白 了阅读的方便,一律用公元纪年。
二
听後心中又是一阵激动,怎麽那麽巧,这个男孩的父亲与文儿生
居然是同一天!在她们的记忆里,1948年上半年整个陶村也只有文儿一个男孩出世。如果这个男孩家不是後来搬迁到陶村的外来户,那他就绝对是文儿的儿子,是与她们有血缘关系的亲
!
爲进一步确证陶龙是陶家的子孙,甲
又问:「陶龙,你的爷爷
叫什麽名字?」
「我爷爷叫陶义,
叫王水花。」
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陶龙就是文儿的儿子了,两
心里的激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她们很清楚,在她们离开陶村之前,王水花没有生下一男半
,也没有听说他们抱养过孩子。在她们离开陶村後,下面两种可能
都存在,但後者的几率微乎其微:
第一种可能
:已经残废的陶金被陶义
得无路可走,最终离开
世。陶文遂被陶义收养,改名陶大壮。陶大壮成年後娶了刘娟,生下陶龙。
第二种可能
:陶金一家平安无事,陶义抱养了一个与陶文同一天出生的男孩,取名陶大壮,娶妻後生子陶龙。
三
在旁边的一条长凳上坐下後,因爲认定陶龙是自己的孙子,乙
说道:「龙儿,根据你介绍的
况,我可以确定,我们是一家
。我是你的亲
,叫陶雨。她是我娘,叫陶云。这里只有我们娘俩,我们近30年从没见过一个外
,今天终于来了一个,竟然还是我嫡亲的孙子,我太开心了。」
陶龙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面前这位与母亲年龄差不多的
竟然是自己的
?于是小心问道:「不会吧,你们看上去这麽年轻,怎麽可能一个是我的亲
,一个是亲
的妈妈?」
陶云笑着说:「也许是这里的水土养
吧,否则我们怎麽会这麽显得年轻。龙儿,我也不瞒你,其实我今年虚岁整整60,你
也45岁了。」
吃惊地「哦」了一声後,陶龙张开的嘴
许久没有复原。
既然是一家
,双方的
况都应该让对方了解。但不清楚陶龙能否接受
伦的观念,于是陶云先问起了陶龙的家庭状况。
陶龙简单介绍了他家的现状:爷爷
都已经去世,从未见过父亲,母子俩相依爲命。他在县城读初中,这次放寒假准备去刘家庄外婆家与母亲团聚,因爲好才偶然进
此地的。
陶云甚是不解:「龙儿,据我所知,出嫁的
儿不应该住在娘家的,你娘怎麽没住在陶村呢?」
这时陶龙有点後悔,不该告诉她们自己的母亲住在娘家的。总不能把自己搞大了母亲的肚子这件事说出来吧,那多难爲
啊,这种一般
都无法接受的
伦丑事绝不能让她们知道。可他又不会说谎,因此只有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到陶龙的窘相,陶云猜测他们母子俩可能有故事,于是试探道:「龙儿,你怎麽不回答呀,你和你娘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不能爲外
知晓的事啊。我们是你的长辈,不管发生了什麽事
我们都能够接受,你就大胆地说出来吧,我们不怪你就是。」
觉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的陶龙继续低着
,沉默着。
陶云想,如果是一般的事
,陶龙绝不会难于啓齿到这个地步,也许是母子已然苟合,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他才不想说出来。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的陶云心中窃喜,这小子真不愧是陶家的子孙,连
伦这种事也无师自通,小小年纪就让母亲成爲自己的
。估计再怎麽
,他也不会主动透露实
的。因此她决定将陶家的
伦史讲给他听,即使他与其母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艳事也没有关系,作爲陶家的子孙,只要稍加点拨,他一定能够走上
伦的正确道路上来。
于是说道:「龙儿,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但作爲陶家的子孙,你必须清楚我们陶家的历史。你已经知道了你
是我的
儿,可你不知道的是,我和你
拥有同一个爹。不仅如此,你
还爲我俩的亲爹兼男
生了三个孩子,你爹就是其中一个。」
无异于平地一声春雷,陶龙被震懵了。世界上还有这种事,而且就发生在他们陶家?太不可思议了,太令
兴奋了!自己仅仅弄大了母亲的肚子,就以爲是大得不得了的丑事,但与祖先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从陶云的
气里可以看出,在陶家,
伦是光明正大的事
,是无比光荣的事
,根本用不着藏着掖着。当然,她们是把自己当做亲
才吐露真相的,对外
肯定会守
如瓶。
见陶龙依然一言不发,陶云以爲他是被陶家长辈的混
关系吓住了,赶紧问道:「龙儿,你没事吧?」
哪知陶龙仅仅是在努力平复异常激动的心
,他现在很清楚,在此地,在长辈面前,没有任何事不能开诚布公。
「这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