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我就准备踏上漫漫寻夫路,就算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否则我就一辈子不回家。」
说完这番话,王娉忍不住哭了起来。
陶强急忙搂着她,说:「都怪我,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见陶强心疼自己,王娉也就止住了哭声,说:「老公,我还好,你坐了十年牢,肯定受了许多我想都想不出来的苦。你这12年是怎麽过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要告诉你,我更想知道你和你妈,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们三个这12年来的
况。「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哦,对了,你给我生的是儿子还是
儿?」
「
儿。」
陶强心里有一种失落感,怎麽又是个
儿呢,但他没有流露出来。
「哦,是
儿啊,好。给她取了个什麽名字?」
「王姝。」
「王姝?好名字。娉娉,我的事
和家里的
况,等会儿再说吧。你现在梨花带雨的,我去拿毛巾,你先洗把脸,好吗?」
王娉说:「老公,我不清楚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你,所以毛巾、牙刷、牙膏和换洗的衣服都带齐了,就在我提进来的旅行包里。」
说完,王娉起身从包里拿出了毛巾,然後巡视起这个小店来。
这个早点店使用面积只有二十来个平方,分里外两间。
里间七八个平方,是做包子、蒸包子的
作间。有一个
化气灶,是朱斌特地买来给陶强弄饭用的。还有一个水池,洗菜、洗脸用的。
外间摆了四张小方桌,上面搭了一个阁楼,是陶强睡觉的地方。
王娉问道:「老公,这店是你的?」
陶强难为
地说:「别
的,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你宁愿在这个
店里打工也不肯回家,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是店主给你的工资很高呢,还是被哪个狐狸
迷住了?」
「不高,除了吃喝外,每个月店主给我120元钱。其实我本来不想要的,他坚决要给我,我不好推辞。至於什麽狐狸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不回去主要是没脸见你们。」
「我相信你。」
王娉洗了脸後,对陶强说:「老公,我身上出了许多汗,黏糊糊,很不舒服。我想在这冲个澡,方便吗?」
「你放心洗,除了我,绝对不会有其他
进来。」
「那就好。」说完,王娉就来到外间,从旅行包里拿出衣服後,又进了里间。
「老公,衣服放哪儿?」
「娉娉,真是不好意思,衣服没地方放。我每次洗澡,都是光着身子出来穿的,当然门是锁好了的。要不这样,你把衣服给我,洗好了就言语一声,我送进去。」
虽然分离了12年,但王娉对陶强的信任度并没有降低,答应一声後,就将衣服给了陶强,然後放心地洗了起来。
陶强将几张桌子靠墙摆好,然後从阁楼上拿下一床
蓆,铺在开最大档的吊扇正下方。几分钟後,实在等不及
儿洗完的他脱光衣服也进了里间。
听到动静,王娉回过
,只见父亲一丝不挂,挺这那根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粗大
向她走来。
「老公,你这是--」
「娉娉,我实在忍不住了,从离开你们到现在,它就没有见过荤。」
「你活该。家里两个
天天在等你回去充实,你却在这里做苦行僧,这能怪谁?」
「娉娉,我的好老婆,这话你以後就不要再说了,我错了,我後悔得要命。如果我知道你不会生气,4年前我就回家了。」
陶强走到王娉身边,问:「洗好了吗?」
「还没。」
「我身上也尽是汗,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王娉低声「嗯」了一声,两
就互相搓洗起来。
洗着洗着,陶强忽然搂定王娉,亲了几下她滑
的脸蛋後,就将嘴唇凑向王娉的樱桃小嘴,两
热吻起来。
良久,唇分。陶强将两手移向
儿的胸前,轻捏着两粒已然凸起的
,温柔地
抚着那对堪盈一握的白
的
房,感受着它们的坚挺和柔软。
「娉娉,在我记忆里,你的
子似乎比现在还要大点,这是怎麽回事呢?」
王娉对父亲的问题感到很怪:「老公,你离开我的时候我还没满14岁,我今年都26了,身体早就发育成熟了,
子只会往大里长,怎麽会比原来小呢,你肯定记错了。要不就是把我和我妈弄混淆了,我妈的
子的确比我的要大一点。」
「不会弄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挺着大肚子,虽然後来没有
,但你的
子我还是经常揉捏的,应该比现在大。」
王娉闻言笑了起来,用右手食指轻点陶强的脑袋:「你呀,真是个大傻瓜。当时我怀着你的
儿,都快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