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在儿的身边，温柔地抚弄着她的发。

良久，恢复了平静的陶卫东对王娉说：「娉娉，这是我们的最後一次，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王娉没有说话，用疑惑的眼睛注视着父亲。

知道儿格的陶卫东连忙解释：「亲之间发生这种关系是伦行为，是为社会所不容的。」

王娉的眼眶红了，眼泪随时会滴下来。

陶卫东用力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对王娉说：「娉娉，是叔叔不好，叔叔不该喝酒，更不该到你的房间强了你。我不是！」

王娉的眼泪终於流下来了，她边哭边说：「你毁了我的清白，你让我以後怎麽做。我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陶卫东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娉娉，一切都是我的错，随便你怎麽惩罚我都行，只是我们真的不能错下去了。」

刚由少变为少、并尝到了销魂滋味的王娉知道，如果此时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她以後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去找父亲做，那不就等於守活寡了吗？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今天如果不将父亲搞定，今後的生活将会黯然无光，自己的一生可能就真的毁了。

想到这里，王娉对陶卫东说：「你说我们这样是伦，为社会所不容，那麽如果我们小心点，不让别发现不就没事了吗？」

「就算瞒得了外，那家里呢，怎麽瞒？」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我已经是你的了，这辈子我是不会喜欢上别的男的。如果你不要我，我也就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

王娉的话给陶卫东出了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要麽将伦进行到底，要麽她就离开这个世界。

从内心讲，陶卫东是真的惧怕伦的，否则他当年就不会离开刘娟了。但现在的况是，如果不伦，就将失去儿，这是他更不愿意看到的。

经过刚才在清醒状态下与儿的，他知道，不仅是他自己，儿也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快乐。如果经常能找到机会合，对两来说无疑都是幸福的。但怎样才能做到不知鬼不觉呢，白天基本上没有可能，那就只有晚上了。

家里另外三个，王大伟可以不考虑，因为他从不上二楼。王婷也好说，她每晚都是９点左右就睡觉。关键是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杨楠，怎麽才能避开她进王娉的房间呢？

突然，陶卫东眼睛一亮，说：「有了！」

王娉不明所以，问道：「有什麽了？」

陶卫东说：「娉娉，其实我在你身上得到的快乐比你妈多得多。因为你年轻，特别是你的小很紧，夹得我的很舒服。另外，与你在一起还有一种偷的感觉，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为什麽不想继续下去，那是担心我们的事一旦败露，可能有很可怕的後果。当然只要不让发觉，我是很想与你在一起的，而且是永远在一起。我刚刚想到了好办法，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意。」

王娉用不容置疑的吻说：「只要能时常与你在一起，体会到做的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陶卫东说：「你妈的睡眠很有规律，每晚１０点准时睡觉，早上６点起床弄早饭。这８个小时她睡得很沉，没有特殊况是吵不醒她的。」

王娉兴奋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晚上１０点以後都可以到我的房间来陪我？」

「是的。只是因为第二天你要上学，所以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可能就是个把小时。」

「那没有关系，就算只有半个小时，我也会很快活。再说我中午还可以补觉，哪怕玩到１２点，也不碍事。就这麽说定了，来，拉勾。」

小孩心陡起的王娉伸出右手小拇指，嘴里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勾之後，陶卫东嘱咐道：「娉娉，平时有在家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能有任何亲热的举动，以免引起别的怀疑。」

达到目的的王娉笑着说：「叔叔，你放心，我没那麽傻。」

听到王娉叫自己叔叔，陶卫东说：「娉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叫得亲热一点呢？」

「那我叫你什麽？叫爸爸可以吗？」

「可以呀，你还可以叫我老公。」

「叫你老公？那你叫我什麽？」

「当然叫老婆啦。」

「我倒没有什麽问题，只是我妈才是你正宗的老婆。如果我和我妈一样都叫你老公，那我岂不是与她平起平坐了？」

「娉娉，有必要跟你说清两点。第一，你与我发生了超越伦理的两关系，就不再是纯粹的父了，你与你妈都是我亲亲的好老婆，从理论上说，你们当然应该平起平坐。第二，从我认识你妈到现在，她一直叫我大壮，我则喊她楠楠，从来没有叫过老公老婆。也就是说，老公老婆是我俩的专用称呼，其他任何都不可能听到。以後你长大嫁，我希望你和你丈夫也不要使用这个称呼，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