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处,好心陡起,她想,反正即将与哥哥结成夫妻,就大胆地问:「哥,你下面是怎麽回事,我可以看看吗?」
一年来,陶金曾多次想看看妹妹胸前的小突起物是个什麽样子,想看看她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小
是个什麽样子,却因担心自己忍不住冲动强
了她,从而违背了娘亲的遗言,所以一直未能如愿。正在想用什麽方法让有点害羞的妹妹脱下胸衣和短裤的陶金,闻听妹妹的话不由得大喜:待妹妹看了我的
,让妹妹脱光也就顺理成章了。
陶金对陶玉说:「妹妹,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婆姨,我是你的男
。你的身子是我的,我的身子是你的。你想看看我的下面,实际上从现在起,它也属於你,你想怎样都可以。」
说完,陶金就脱下了短裤。
看着那根大约五六寸长、硬邦邦的、其下还有
袋的东西,陶玉惊愕地问:「哥,这就是
吗,怎麽这麽长、这麽粗,翘得那麽高,看上去还很硬。」
「妹,小孩子的才叫
,大
的叫
,你今後要叫它
,知道吗?」
「嗯」
陶金接着说:「妹,你说看上去很硬,那你摸一下,亲自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很硬。」
陶玉听後,果真用小
手摸了一下陶金的
,然後说:「确实很硬。哥,你的
平时都是这样硬硬的吗?」
陶金答道:「其实男
的
大部分时间是软的,只有在想
的时候才会硬起来。如果它一直硬着,得不到发泄,那就不仅是难受,对身体的危害也是相当大的。」
思忖片刻,纯洁善良、心疼哥哥的陶玉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来
我吧,千万不要憋出病来。」
说完,陶玉站起来,双手放在腰间,准备脱下短裤。陶金见状连忙阻止,并对陶玉说:「妹,要
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先把胸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
子。」
陶玉听话地脱下了胸衣,首先印
眼帘的是两个俏
之间悬着的一块玉佩,看到它,陶金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两年前。
那是陶金13岁生
的上午,陶金的父亲出门拉活没到午饭时间就回来了,车上坐着一个老太婆。陶父到里屋与陶母嘀咕了一阵以後,出来给了老太婆一些钱,老太婆很舍不得地将手中的两块玉佩给了陶父。饭後,陶父对陶母说,他想在玉佩上面刻个字,陶母同意後,陶父就出门了。
天快黑的时候,陶父才回家。晚饭後,陶父、陶母把金玉兄妹叫到面前,陶父拿出已经穿上了红丝线、分别刻有「金」「玉」字样的两块玉佩,对陶金说:「金儿,13年来,因为家里穷,做爹娘的从来没有给过你生
礼物。上午,正好碰到一个老
要卖家传的玉佩,我与你娘商量後就买了下来,作为生
礼物送给你。」说完就将刻有「金」字的玉佩放到陶金的手里,让他戴上。
接着对陶玉说:「玉儿,你11岁生
已经过去了,这块玉佩就算是爹娘提前给你预备的12岁生
礼物。」
把刻有「玉」字的玉佩给了陶玉後,陶父对金玉兄妹说:「你们兄妹要把玉佩当作护身符,随时戴在身上,千万不要弄丢了,等你们老的时候就把它传给你们的子
。」
当时陶金还是一个懵懂少年,没有认真思量父亲的话。现在想来,父亲的话里就有了让他们兄妹结婚的意思。
没过多久,陶父就死於非命。在陶金的印象中,父亲那天所说的话他永远记得。
此时,陶玉颇为诧异,哥哥盯着她的
子看了这麽久,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於是问道:「哥,我的
子是不是特别好看呢,你好像都看呆了。」
陶金猛然醒悟过来,对陶玉说:「妹,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了爹娘给我们玉佩的事。等会儿我们
的时候,玉佩肯定会碍事,乾脆取下来算了,好吗?」
陶玉「嗯」了一声音後,陶金就将两
的玉佩取下,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随即,陶金的目光移向陶玉的两
,很快,他的眼睛就放出光来,那对
子太有吸引力了:白
、坚挺,大小与形状酷似桃子,顶端两个
上有许多疙瘩,就像两颗小
莓。可能是从来没有
抚摸和吸吮过的缘故,
陷进去了些。陶金
不自禁地将右手抚上妹妹的左
,小心揉捏,只觉不满一握的软
中似有一个硬块,换上右
,亦是如此。
满足了摸
心愿後的陶金对陶玉说:「妹,你现在可以脱下短裤了。」
陶玉闻言毫不扭捏地瞬间就让自己一丝不挂,陶金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陶玉的双腿之间。看到陶玉那肥肥白白、中间有一条细缝的私处,陶金想起
们经常谈论的有关
的事,知道开始前戏的时刻到了。
陶金温柔地拥抱陶玉,亲了下她的额
,轻声说:「妹,我抱你到床上去。」
陶玉闭着眼睛点了点
,两
很快就面对面侧卧在床上。
亲了亲陶玉那吹弹得
的脸蛋後,陶金将嘴唇印上了妹妹的小嘴。尚不知接吻也能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