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恢复
力,正是靠着这种金手指般的作弊手段,他才能压过那些天才同学,以第二名的成绩从巫师学院毕业。但这本质上是在透支生命和寿元,所以自从知道真相後,他就很少再使用了——直到
影谷大战结束,他又重新拾了起来。
对於嗓子渴得冒烟的
来说,即便是鸩酒,也不得不饮下了。
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远处传来,将琼恩从冥想中唤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个山
,置身於一片树林之中,灿烂的阳光自树冠的枝叶间隙
下来,在地面上形成点点的亮斑。他坐在一棵大树下,其他
都不在身边,视线之内也看不到她们的身影。
这是甚麽地方?
琼恩站起身,打量四周,确定自己从没来过这里。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境,但又不是单纯的梦,有某种力量在悄悄影响着他。他沉吟片刻,做出决定,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他走出了树林,看见平坦的
地。一群
聚集着,像是在举办甚麽活动,歌声就是从那里发出的。琼恩走近一些,能看得更清楚,他发现这些
都是
,而且都很年轻,最年长的应该也不超过三十岁,都是标准的东域
子。她们围成一个半圆形,双手
错叠在胸前,齐声歌唱。
琼恩听不懂她们在唱甚麽,只觉歌声悠远,彷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故事里彷佛有英勇,有邪恶,有战斗,有迹,最後一切归於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并不是苍凉,而是潜伏,彷佛被烈火焚烧过的
原,表面上已经一片灰烬,但一旦春风吹拂,地底的
根便又会复苏,生机勃勃,重新占领整个世界。
轻微的动静从後面传来,琼恩猛然转身,然後他看见了一个
。
那是一位少
,秀丽的面容中还带着几许稚气,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她穿着浅绿色的长裙,戴着花冠,赤足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彷佛一位从森林中走出的
灵。「你好,先生,」她怯生生地说,「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她说的不是中土通用语,但也不是恩瑟语,不是任何一种琼恩所通晓的语言,这点确定无疑,但琼恩却仍然清楚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琼恩看着她,一言不发。
「我在这森林里丢失了一枚戒指,怎麽找也找不着,如果你捡到了,可以还给我吗?」
琼恩想了一会,「甚麽样的戒指?」他问。
「就和先生你手里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
琼恩低
看去,发现自己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戒指,金色,戒面上浮雕着两只前爪相握的狮子,正是几天前他在普朗克船长手上看到过,後来莫名其妙消失的那枚。「它是你的?」琼恩问。
「是的,它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我在很久以前不小心遗失了,」似乎怕琼恩不相信,她又补充了一句,「在戒指的内侧有一颗金星,那是父亲给我的徽记。」
琼恩将戒指举到眼前,他的确在内圈看到了一个星星的图案,而且是八芒星,这非常罕见。按照这位少
的说法,这颗八芒星是其「徽记」,琼恩知道这是甚麽意思。在恩瑟文化中,孩子满七周岁时,可以由父亲给予其一个「徽记」,其作用大概类似於护身符。但琼恩记得资料上提到过,恩瑟
的「徽记」通常都是一些动植物,偶尔会用山丶河丶火焰丶岩石这些自然之物,但天上的星星肯定是禁忌。
「星辰」就是「明」,「明」就是「星辰」。
「你认识翡翠
巫吗?」琼恩突然问。
少
面露诧异之色,「翡翠
巫?不认识。」
琼恩原本怀疑她是不是就是那位翡翠
巫,但却被否认了,看其
也不似撒谎。他沉吟片刻:「可否冒昧请教芳名?」
少
嫣然微笑,走近了两步,琼恩这才发现,她的眼睛居然是淡紫色的,彷佛毫无杂质的水晶。「艾丝塔蒂,」少
说,「这是我的名字。」
琼恩努力思索了一会,确认自己从未见过也未听过,这让他有些隐隐失望。「这戒指是我偶然得来,物归原主也是应当,」他说,「但我有位朋友,他曾经不慎接触过这枚戒指,结果受到了一种怪的诅咒,不知道艾丝塔蒂小姐有无办法。」
「物非凡
所能承受,那是诅咒,同时也是保护,若非如此,他的躯体早已湮灭成灰,灵魂永坠
渊。」
「那戒指现在在我手里,我为甚麽又没有感觉到这种『保护』?」
「因为你不需要保护,蝴蝶在你的脸颊上留下了印记,」少
轻声说,「将戒指归还於我,你的朋友就会一切恢复如初。」
琼恩犹豫了一会,将戒指递了过去。「谢谢。」少
开心地笑着,正要伸手去接,忽然一个声音在琼恩的耳边响起。
「别给她。」
听到这个声音,琼恩不假思索地手一翻,将戒指收回。少
愣了一下,「出尔反尔可非君子所为,先生?」
琼恩无暇回答,他转
四顾,寻找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