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露宿荒郊野外了?」
「差不多吧。」
「我才不要野营,」凛噘着嘴表示不高兴,「很危险的。」
「有甚麽危险?又没有一群卫兵冲出来砍你。」
「野外有很多蚊虫,会传染疾病,夜里可能会被狼叼走,也有可能半夜突然下
雨发洪水,把我们冲到海里去,或者山体滑坡,把我们埋在地下,等几百年後才被挖出来,」凛板着指
数了数,「总之危险多着呢。」
「……你还真是有危机意识。」
「好啦,凛,偶尔野营一次也不错,」梅菲斯劝说,「呼吸呼吸夜间的室外空气,有利於身体健康。」
「但野外真的很不安全啊,」凛左右张望了一下,「这山上没有狐狸吧——甚麽声音?」
路旁的
丛分开,一只尾
上系着蝴蝶结的黑猫哧溜溜地钻出来,倒是把凛吓了一跳。黑猫钻到珊嘉怀里,喵喵地叫了几声。「看来不用野营了,」珊嘉说,「琪娅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山
,挺大的,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
所有
均无异议。
向前走了大约一刻钟,黑猫从珊嘉怀里跃下来领路,在穿过一片灌木丛後,他们果然看到一个山
,
被蔓藤遮住了大半,颇为隐蔽。里面也还算乾净,空间确实不小,容纳所有
完全没有问题。琼恩检查了一遍,觉得没甚麽异样,「那今晚就住这吧。」
住处有了着落,接下来就是吃饭问题,不过这也难不倒
。凛在
前的空地上升起一堆火焰,然後鼓着腮帮吹了一
气,无数点火星溅
出来,化作上百个蹦蹦跳跳的小火
,朝四面八方奔去,在夜色中消失不见。琼恩取出萨瓦棋,释放出两名卓尔战士和三只食
魔魔像,让它们在周围巡逻警戒。做完这一切之後,他们围着火焰坐下来。银光闪闪的秘偶从黑暗中走出,将扛在肩上的一只雷羊放下,熟练地搭起架子,将雷羊剥皮,切成一块一块,撒上盐,放在火上旋转炙烤,片刻间便香气四溢。
「手艺不错嘛,」琼恩十分惊地看着秘偶,「难道所有的秘偶都自带烹饪技能?」
「不是,」珊嘉摇摇
,「秘偶是战斗武器,怎麽可能会这个。」
不是自带技能,那就是作为秘偶驱动核心的那个灵魂的本事了。秘偶是用
的灵魂作为驱动的,这个
的记忆虽然都被洗掉了,但生前的所有技能却完美地保存下来。时间过去这麽久,坦白地说,琼恩都不太记得那位倒霉的堕落武僧长甚麽样了,只记得拳脚功夫很不错,没想到烤
的技术更佳,看来是个吃货。
雷羊是东域的一种特产,个
很小,
质鲜美,但轻捷善奔,不易捕捉,若非是这只秘偶出马,还真不容易抓到。
烤好之後,各
都分了几块,凛还从自己的次元袋里拿出一个巨大的,装满了浅绿色
体的透明水晶瓶,以及几个杯子,得意地给每个
都倒了一杯,「尝尝看,」她用炫耀的
气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琼恩喝了一
,觉得有些微苦,但略一回味便又甜丝丝的。「挺好喝的,」珊嘉夸奖,「你自己做的?」
「这是我小时候自己发明的,」凛介绍,「将苦叶
浸泡在盐水中,保持水温一直和
体温度相当,一天一夜之後,苦叶
会完全融化,就会做出这种饮料。就是苦叶
很难找,这一路上我找了半天也就十几颗,正好能做一瓶。」
「你居然还有这本事,」琼恩表示惊叹,「它有名字麽?」
「名字就叫『凛的充满
意的
体』。」
「噗!」
琼恩一
了出来,「这甚麽鬼名字?」
「这是她八岁的时候,给阿姨准备的生
礼物。」梅菲斯解释。
好吧,这麽说似乎也没甚麽问题。凛是发明者,以自己名字命名很合理,既然是特别发明出来作为送给母亲的生
礼物,「充满
意」是理所当然,至於「
体」就更是单纯的事实陈述了——但为甚麽这个名字听起来,总是让
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算了,就当不知道名字吧,反正确实还挺好喝的。
吃了几块羊
,凛忽然像是想起甚麽事,「喂,琼恩,该你表演节目了吧。」
「甚麽表演节目?」琼恩被弄得完全摸不着
脑。
「按照惯例,这种篝火晚会,不都应该有
负责表演节目助兴吗?」凛说,「你作为组织者,责无旁贷嘛。」
我甚麽时候又成组织者了?
「谁有空准备甚麽表演节目啊,」琼恩说,「赶快吃完睡觉,明天一大早还要赶路。」
「不用准备,你和艾弥薇不是每天都有例行节目吗,现在开始吧。」
「甚麽例行节目?」
「你被艾弥薇殴打啊,」凛说,「大家都很喜欢看的,不看晚上会失眠的。」
「……今天演员心
不好,罢演了。」
「那怎麽行!」凛抗议,「观众这麽期待,你说罢演就罢演,还有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