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堪堪将他自己笼罩在内，凛则在外面。然後他说了一句话，接着撤销法术，「我刚才说了甚麽？」他问凛。

「你说：我想上你老师。」

「……我那是在开玩笑，」琼恩乾笑了两声，「玩笑。」

「玩笑吗？」凛疑惑地说，「我觉得你不像是在开玩笑啊。你昨夜和塔姐姐也是这麽说的，还弄得塔姐姐很不高兴。」

「你还真听到了？」琼恩吓了一跳。

「本来就是能听到啊，我又没有骗。不信我再回忆一下，嗯，你还说，想把我丶老师和塔姐姐三个放在一起，让我们都翘着排成一排——」

琼恩闪电般地跳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排成一排做甚麽？」梅菲斯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没甚麽，排成一排……吃果果——我是说糖果，」琼恩匆忙转移话题，「艾弥薇，凛能够听到禁音结界之内的动静，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吗？」

梅菲斯在凛身旁坐下来，顺便替她系上餐巾，「不清楚。」

「会不会是红龙血脉的缘故？」琼恩猜测，「她开始进化了？」

「我喜欢进化，」凛一边叼着麪包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说不定会长出三六臂，还有十二只触手。」

……三六臂就算了，十二只触手是甚麽鬼？

「脑袋多会更聪明，胳膊多会更有力气，」凛解释，「至於触手，当然是用来跟你抢。」

梅菲斯「啪」地在她上拍了一下，「闭嘴，吃饭。」

凛乖乖地闭嘴。梅菲斯给自己围上餐巾，然後拿过来一杯热酪，她一向都吃得很少，「红龙可没有甚麽能够穿透结界窃听声音的天赋，至少我从来没听说过。」

「如果不是红龙血统的关系，那会是甚麽缘故？」

「会不会是那瓶红龙血的影响？让凛有了一些的能力，」珊嘉正好走过来，加讨论，「明威能广大，无所不见，无所不闻，一般的法术结界阻挡不了的听觉也很正常。」

「不会，」梅菲斯摇，「红龙血的作用是让她加速觉醒，完成『龙化』，可没有让她变成或者拥有能——如果喝了点血就能成，那也太容易了。」

那就搞不清是甚麽原因了。

「塔拉夏呢？」珊嘉问，「要麽请教她试试，她学识渊博，或许能知道其中道理。」

琼恩咳嗽了一声，「她——」

「塔姐姐昨夜被他欺负得太厉害，还在休息呢，」凛说，「估计不到中午是起不来了。」

「……」琼恩低着，专心致志地盯着餐盘，研究上面的花纹。

「原来如此，小弟你很厉害嘛，」珊嘉笑盈盈地说，「难怪一大早就这麽好。」

「我每天都很好。」琼恩辩解。

「是吗，前天夜里你陪我睡，昨天早上起来可是垂丧气的。」

「哪有！」

「明明就是，」凛在旁边帮腔，「昨天早上你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标志。「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不要胡联系啊，」琼恩抗议，「黑眼圈和欲求不满有甚麽关系，熊猫还都是冷淡呢。」

「熊猫是甚麽？」意料之中，凛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过去。

琼恩随手丢出一个幻术，塑造出一个黑白相间丶圆滚滚，一看就蠢萌蠢萌的动物，凛一把抱住，「好可，」她惊叹，「果然黑眼圈也很大。」

搞定凛就好办多了，梅菲斯一直没说话，只当没听见，珊嘉取笑两句，便坐下来吃早餐。她们早上都吃得不多，只有凛胃极好，三下两下就把她自己那份扫得乾净，然後过来抢琼恩的。琼恩理所当然地表示拒绝，他昨夜消耗太大，正需要补充体力。於是凛就扑了过来，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琼恩身上开始耍赖。

「你们两个不能安静点麽？」梅菲斯扶着额，满脸无奈，「待会说不定还有客要来呢。」

「客？」琼恩一怔，「谁啊？」

「不知道，猜测而已。」

「猜测总也有所依据吧。」

「只是单纯的猜测而已。」梅菲斯不肯透露更多。

「说嘛说嘛，艾弥薇，」凛抱着梅菲斯晃来晃去，「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等等就知道了，」梅菲斯说，「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麽应该很快就有上门拜访，到时候甚麽事都清楚了；如果没有，那说明我的猜测是错误的，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艾弥薇一点都不可！」

凛气鼓鼓地说，想了想，突然跑到外面去了。梅菲斯没有理睬她，继续一边喝着酪一边沉思。过了片刻，就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响，凛又一溜烟地冲回来，「我都等半天了，外面根本没有来！」她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