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明，认为这样比较道，至少还能有生活。更有甚者，甚至把的取向扭曲到了兽类身上……这种就不提了。

「男的独占欲嘛，」相比起来，莎珞克倒是显得很能理解，「他们都希望有很多，但绝对不喜欢有和自己分享——就像这个家伙一样。」

琼恩耸耸肩，不做辩解。说独占欲也罢，说自私也罢，反正他的确不会允许自己的被别的男染指。当然，要讲道理的话，这肯定不符合道理，凭甚麽他可以左拥右抱，孩们就只能守身如玉呢——所以有些时候，还是索不讲道理为好，否则反而自找麻烦。

「灵曾经评价耐瑟为蛮族，也不是没有理由，」维若拉一直坐在角落里保持沉默，没有参与讨论，但最後还是忍不住了一句，「因一己之私，泯灭他本，太过残忍。幸好耐瑟陨灭之後，这种事就再也没有了。」

琼恩暗自摇，但也不想争论。自私自利，同样也是之本，只要还有高下之别，多寡之分，有些事就是难免的。至於说残忍，那是当然了，是一种自然生物，有各种生理需求，美食美色，之所欲，连圣都是认可的。只为一己之私，强行抹消或者扭曲的一大欲望，这种行为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正确。但道理归道理，现实归现实，除非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发展到足够高度，否则这种「无者」，就是不可能消灭的。

至於说耐瑟之後，现如今没有了「无者」，这个是没错，但可绝不是因为社会文明进步了，们的道德水准提高了，而是纯粹的技术因素——耐瑟是突然陨灭的，那些抹消丶扭曲器的法术统统都失传了，让後想模仿都无从着手。

「其实是有的，」莎珞克忽然说，「我曾经在卡丽珊见过。」

「你见过？」

不仅仅是维若拉，琼恩也很惊讶。他曾经听魔法学院的一位教授提到过，说是耐瑟陨灭後，魔法密斯拉重新调整魔网，禁绝了不少法术，其中就包括这种制造无者的法术，理由也是一样：「太过残忍」。因为是被禁绝，後想再重新发明都不行，所以从理论上说，「无者」应当是绝迹了才对。

「和你说的不完全一样，但类似。」莎珞克说。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莎珞克当时加铁王座还不久，有一次，她跟随瑞塔（她的养父丶铁王座在剑海西部的负责）参加一个富商的宴会。这名富商在卡丽珊地区很有名气，他喜好美色，在卡林港（Clmport，卡丽珊的首府）郊外用白石建了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城堡，里面居住了他历年来所收集的，来自大陆各地丶不同种族的，总数据说超过三百。那次宴会就在城堡中举行，莎珞克当时作为瑞塔的侍卫出席，她发现了几个特殊的——之所以说「特殊」，是说他们看起来像是男，却又有一些的特徵，举止柔，皮肤细腻，声音尖细，没有胡须。莎珞克颇为好，悄悄询问养父，瑞塔告诉他，那是富商後宫中的仆，原本是男，被切除了生殖器，从而变成现在的模样。

孩们面面相觑，如果说前面琼恩所言的用法术抹消的器，还算勉强可以接受，莎珞克所说的这种简直骇听闻，令难以想像。相比起来，琼恩就镇定得多，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才是「正版」的设定。

「另外有一个细节，我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却很有趣，」莎珞克说，「瑞塔告诉我，那几个都是富商从东域买来的，据说都是从小『制造』，其法秘不可知，卡丽珊也有其他富商想要仿效，制造这种无者，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白白让送命。」

「从东域买来的？」

梅菲斯和琼恩对视一眼，他们最近补习了不少有关东域的资料，却从没见到此类记载。反倒是维若拉若有所思，「这麽说，我倒是想起来，」她说，「马伦留下的记载里，曾经提及过，说他在恩瑟的王宫里，曾经看到过一种非男非的，被称为『基塞奎姆』，翻译成通用语就是『守护床榻之』，负有监视後宫之责，防止王后或嫔妃外遇。」

「这些以後再说吧，」珊嘉开，将已经偏离了十万八千里的话题又拉回来，「你觉得这些竹简有用处？」

「可能有用吧。」琼恩说得很保守。

他确实看不懂竹简上的文字，但至少能辨认得出它的渊源，即便不是「紫文」，也应该有所关联，可能是伊玛斯卡使用的另外一种文字。虽然暂时看不懂，不过说不定将来有机会能够译呢，比如说下次遇到欧凯就可以问问看，可惜奥加莱斯不在了，否则说不定她认识。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决定将这些竹简都搬回来，而梅菲斯也没有阻止——这是双方的一种默契：因为要照顾梅菲斯的感受，琼恩不会随便拿别的东西；反过来，如果某件东西的确关系重大，琼恩要将它取走，梅菲斯也会容忍。

琼恩又取出那枚碧玉印玺，它是规则的方形，四面和顶部平滑，底部雕刻了几个字，和竹简上的非常像，应当是同一种文字，所以大家依然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