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断回，较高的灵魂在冥界等待回归——或许这次回归的时间相对长了点，但这也并不代表甚麽，和「陨落」甚麽的更是扯不上关系。用一句俗语解释就是：王不会死，只是睡着了而已。

「至於为甚麽会沉睡这麽久，还没有进下一个转世回，秘法为甚麽会失效——至少我们看起来是失效了，这其中缘故，就不得而知了。这方面的研究有一些，传说更多，但都没有比较靠谱的结论。转世秘法是东域王最大的秘密，外只能看到一些表面现像，具体内如何，没能够知晓。」

「这个有点自欺欺吧，」琼恩说，「一位王死了，灵魂在冥界，既然一直回不来，那和死了又有甚麽分别。硬要说这不算陨落，只是睡着，就纯粹是概念游戏了。」

「不不，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梦游；能够偶尔梦游的，就不能说是死了，只是在沉睡。」

梦游？

「我说过，在东域的观念里，凡间和冥界丶生与死的界限，并不是那麽截然分明的。」

无论凡间还是冥界，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死後到冥界，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居住生活，并非就此消失，生者经由祭司沟通，可以与死者谈。而死去的王，也仍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与凡间的信徒联系丶沟通。这和中土的观念是完全不同的，中土认为凡会死，祗却是不朽的存在，而凡一旦死後，灵魂升国，渐渐便与祗融合为一，化作国的一部分，祗虽然不朽，却有可能被摧毁，一旦陨落，则就不可能再回应凡的呼唤。

「你是说，王就算死了，灵魂在冥界时，依然还可以和凡间的信徒联系沟通？」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可能附在信徒身上，临时回到凡间，这被称为『降』——当然这是上古时代的传说了，不一定可靠。」

听起来有点像中土大陆明的「圣者降临」，只不过一个是活着的降临，一个是死掉的回魂。

「等等，」琼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按照你的说法，这些东域的王，死了之後就等於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依然存在，依然能够和信徒沟通联系，甚至偶尔还能圣者降临，再到凡间溜达溜达？」

「嗯。」

「那这种『死去的王』，和我们中土观念中的祗，有甚麽区别？」

「有区别啊，」梅菲斯说，「死去的王住在冥界，我们的祗住在天界——住的地方名字不一样。」

「……艾弥薇你越来越喜欢说冷笑话了。」

玩笑归玩笑，事实上当然还是有区别的。东域王挂掉以後，虽然仍然可以和信徒沟通，却没办法再赐予任何术和力量，时间一长，自然就会丧失对凡间的控制力，祭司丶信徒改换门庭是很寻常的事。这也没办法，凡总是现实的，一个不能再降祸赐福的，不可能永远被崇拜——尤其是旁边还有其他活生生的王做对比。所以东域虽然历史上有很多王，但绝大部分王陨落之後，其教会最多继续维持几十年丶上百年，也就烟消云散了，现存的教会也就那麽几个。

「你这麽一说我就理解了，」琼恩说，「中土祗是幕後老板，不直接出面，但仍然掌握最高权力，可以决定手下的生死祸福，所以信徒也会早请示晚汇报，经常来唱赞歌拍马；东域这些王挂掉以後，就成了退休老部，虽然也可以偶尔出来透透气，说说话，但以前的老部下听不听，理不理，时间一长，就变成孤家寡了。」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甚麽，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麽说起来，东域这些王还真是挺郁闷的，」琼恩说，「有甚麽比曾经身居高位，前呼後拥，如今门前冷清，无理睬更让伤感的事呢？」

「有啊，比如说曾经可以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如今仍然是美环绕，却有心无力，真是令喜闻乐见——不，令伤感，对吧？」

「……艾弥薇，你真是越来越不可了。」

「那冥呢？」珊嘉忽然问，「冥也像王一样，会生老病死，回转世？」

「不会，冥不是王，其实说起来，他反倒更近似於中土的明，」梅菲斯说，「居域，不涉凡间，不朽不死，只是没有凡间的信徒和教会——至少没有公开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听起来其实更像邪魔，」莎珞克说，「而且你不是说，冥手下有很多邪魔吗？所以他应该就是个大恶魔，或者地狱领主甚麽的。」

「这也未必，」琼恩说，「蛛后手下就有一大票恶魔，但家依然是正牌祗，现在都成了黑暗灵的唯一了。」

提到蛛后罗丝和黑暗灵，琼恩倒是突然想起一些事和一些。

他在幽暗地域里前後待了大约一年（把掉进下层界的那段也算上的话），时间虽然不算很长，但经历曲折，值得回忆的地方不少，而且机缘巧合之下，还占了一座小城，有了一些部属，数虽然不多，却都是些英。如果换了别的穿越者，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