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是风之的祭司，幸好两位反应迅速，没有让她放出法术，否则损失就比较严重了。」杰姆一再感谢，并且慷慨表示从今天开始，琼恩一行的伙食费全免。对此琼恩表示毫无意义，因为船上的伙食太难吃了，他们平时都是自己开小灶的，原料直接从船员手里买，珊嘉亲自下厨，原本也就不用甚麽伙食费。

领袖战死，鱼们也不再逞强，转眼间作鸟兽散。海船继续前行，琼恩正想回房间，却见梅菲斯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那枚圣徽，「怎麽了？」他问，「塔洛斯弄几个鱼信徒，很正常吧，他不是一直这麽麽？」

鱼勉强也算智慧生物，但智商不高，其实并不是上等的信徒材料，但塔洛斯对这方面似乎完全不挑剔。琼恩还记得很早以前，他和梅菲斯从烛堡回魂城，在路上遇到一群蜥蜴拦路打劫，这些蜥蜴中就有塔洛斯牧师。蜥蜴丶鱼……塔洛斯难道对这些类生物有特殊偏好麽？他地下一个发展对象不会是狗吧。

「总觉得不太对劲，」梅菲斯说，「那道红光……似乎和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不一样？」

「嗯，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梅菲斯说，「算了，别管了，反正和我们应该没甚麽关系。」

琼恩当然更不在意。虽说是他杀了塔洛斯的选民，但风之要复仇，总也不至於派一群鱼过来，应该只是偶遇而已，不必太疑疑鬼。

事实很快证明他错了。

在遇到第一波鱼海盗之後的第四天，飞翔蛇号遭遇了第二波鱼强盗，此後每隔三到四天，就必然会遭遇一波。虽说这些鱼们实力平平，没有造成甚麽威胁，但所有还是觉得很怪。杰姆说这条航线他们已经走过很多次，一直以来都是相对比较和平安全的，正常况下，绝无可能如此频繁地被打劫，而且还都是被鱼打劫，这也太怪了。

「或许是我们最近吃鱼吃多了，所以鱼们来报仇？」凛提出猜测。

「……鱼和鱼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伪龙不是龙，鱼也不是鱼，虽说外形有近似之处，其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鱼自己也吃鱼，而且吃得更多，怎麽会因为这种理由找类麻烦？要说它们是为之前死在琼恩和梅菲斯手里的那位塔洛斯祭司报仇还差不多。

「也不像是来报仇的，」梅菲斯说，「更像是在试探我们。」

「试探甚麽？」

梅菲斯摇摇，「我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

不会真的是塔洛斯发现琼恩杀了他的选民，派手下过来找场子吧。

鱼不足为虑，来得再多再频繁琼恩也不怕，无非收拾起来麻烦点而已。但若是当真背後有一位邪在注视，那就很不有趣了。梅菲斯既然这样说了，琼恩便提高警惕，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意料之中的强敌终於找上了门。

※※※

这是登船出海之後的第二十一天，飞翔蛇号正穿过「天马」岛群，航行方向也自此由东转南。坠星海中有四大着名岛群，天马是其中之一，它由一百多个小岛组成，从高空俯瞰，形如一匹长着双翼的马，由此而得名。岛上有类居住，但很少，不到四千，主要集中在一座「拉玛岛」上，以捕鱼为生，其他岛屿几乎都被茂密的原始森林所覆盖。

当敌出现时，琼恩正召集他的所有队员在开会。

这是梅菲斯提议的，她认为既然要去东域，那麽有必要开个会，向所有通报一下况，听取大家的讨论意见，确定具体行程规划。琼恩觉得多此一举，没甚麽必要，但少非常坚持，於是理所当然的，他让步了。

「作为一个队伍，统一认识是非常有必要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在重大决策之前理当广泛徵求意见，」梅菲斯说，「即便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也要让所有感受到被尊重。」

「哦。」

少的言下之意，其实就是在责备琼恩过於轻率。琼恩认真想了想，觉得梅菲斯说得也确实有道理。去东域是他一个的决定，事先没有和任何商量过，虽然其他知道後都表示赞同——或者说没有表示反对——但毕竟还是有些不妥。而且东域是个陌生所在，琼恩要去哪些地方，要做哪些事，只和梅菲斯商量过，其他作为同伴也理当知晓，这就是梅菲斯所说的「尊重」问题了。

「那好吧，我们开会。」

开会很简单，反正一共也就那麽几个，召集起来很方便。「都到齐了，」琼恩环视一圈，「那麽就开始吧，首先由我来说一下——」

「等等，」凛举手打断，「还没到齐呢。」

「不是都来了吗？」琼恩一个一个点名，「姐姐丶艾弥薇丶莎珞克，还有你和我，一共五个，全都在啊。」

「还有塔姐姐呢，」凛不高兴地说，「你把她忘了？男真是薄，昨晚我还看见你悄悄溜进她房间里偷欢，这才半天就抛之脑後了。」

「不要造谣，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