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行,」梅菲斯摇
,「除非得到某位王的许可,否则我没办法在东域使用术,或者一切赐力量。」
「为甚麽?」
「这是上古时期,中土诸与东域王之间达成的协议,中土诸承诺不会以任何方式
侵东域,其中也包括不允许其信徒在东域使用赐力量。」
「为甚麽会有这种协议?」
「谁知道呢,明的意图我们无法测度,」梅菲斯说,「总之别废话了,来吧。」
※※※
「啪!」
「啪!」
「啪!」
对练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琼恩就躺在地上坚决不肯再起身。他的剑术原本就差,又疏於练习,当然不是梅菲斯的对手,局面完全是一边倒地挨揍。总算双方用的是木剑,梅菲斯又没有全力出手,否则就真要爬不起来了。
「你的身体协调能力太差了,」梅菲斯坐在他旁边,「严重缺乏锻炼。」
「其实有几次我是能挡住的,」琼恩不服气,「只是我下意识地想要用法术,然後反应过来不能用,就耽误了时机,等要再格挡已经来不及了。」
「那不还是缺乏练习吗?」
琼恩想要起身,刚一动就倒吸
气,觉得身上一阵阵地疼痛,「你也太认真了吧,」他抱怨,「明知道我挡不住,还一直打。」
「我已经手下留
了,」梅菲斯说,「至少没打你的脸。」
「……谢谢。」
「不客气,」少
说,「以後每天早晚各练习一次。」
琼恩已经没力气抗议,「那我要练多久才能达到像你——」他原本想说「像你一样厉害」,想想看又觉得不可能,於是改
,「能成为一个比较合格的剑士?」
「有生之年基本不可能。」
「甚麽?」
「按照我的标准,所谓合格的剑士,至少要能接下我全力进攻十剑而不倒。你天赋太差,缺乏基础,以後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锻炼,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那你还让我锻炼甚麽?」琼恩有气无力地说,「根本没前途,我才不
。」
「虽然成不了合格的剑士,但总会让你变强一点,」少
说,「而且关键在於:如果不这麽做,我哪有借
名正言顺地殴打你呢?」
「……」
琼恩咬着牙,忍着痛爬起来,坐在梅菲斯身旁,「你生气了?」
「当然,」少
板着脸,「以前是我离开你一段时间,你就沾花惹
;这次是我明明在你身边,你居然都跑出去偷吃。在外面偷偷搞就算了,还往家里带——你说我生气不生气?」
「你一直都不提,我还以为你忘了,」琼恩讪讪地说,「对不起啦。」
「前面在说正事,我当然不会提这茬,」少
说,「我是个很公私分明的
。」
……那刚才是谁说她在公报私仇,拿着练习剑术当借
殴打我的啊?
琼恩敢怒不敢言,只好低着
装死。过了一会,他忽然觉得不对劲,梅菲斯已经半天没有说话,转过
一看,只见少
默默坐着,咬着嘴唇,脸颊上两行清晰的泪痕。「你哭了?」琼恩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将她抱在怀里,「别哭,艾弥薇,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我是在生你的气,也是生我自己的气,」少
说,「我生气自己这次做得不够好,没能帮上忙,反而成为你的拖累;我生气自己一直做得不够好,无论我怎麽努力,都没办法让你不去沾花惹
,反而一个接一个往家里带,还一个比一个厉害;我还生气自己很笨,明知道你这样,明知道你不可能改变,却总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总还是舍不得离开;很多次,我明明都已经决定要走了,一看到你,心又软了,就对自己说,再原谅你一次,就这最後一次,再犯我立刻就摔门出去,绝不回
,结果下次又是这样,」她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滑落脸颊,「我有时候在想,你肯定悄悄对我下了魔法对不对?明明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明明你总是惹我生气,我却还是没法控制地喜欢你,迷恋你,为你打算,替你筹划,这感觉一点都不好。」
「……我也不是总惹你生气吧,」琼恩小心翼翼地辩解,「而且有些也不是我……就像扎瑞尔,真的不是我主动去勾搭的。」
「她把你当做是她的旧
,那是她的事
。但你和她上床,难道也是她强迫你的吗?」
琼恩立刻闭嘴。
「就算扎瑞尔不是你主动勾搭的,那维若拉是怎麽回事?」
琼恩继续哑
无言。
影谷一役,其实严格说起来,琼恩并没有犯太多「错误」。从始至终,除了最後时刻,他一直都是站在
影镇一方,并未投
龙巫教这种邪教组织,基本立场是没问题的;虽然他帮助萨马斯特搞定泰拉斯奎巨兽,让老巫妖拿到「化身」的关键施法材料,但最後这个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