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失误并不在於没有发现我的改变,」老巫妖说,「而是你的非分之想。」
凯尔本皱眉,「甚麽非分之想?」
「别伪装了,凯尔本,你在打甚麽主意,我一清二楚。从始自终,你就没有真正的来阻止我,而是一直被动等待,让我顺利完成布置,你的图谋已经昭然若揭。东方有句谚语:每一只专注於捕捉蝉的螳螂背後,都有一只麻雀在背後窥伺,时刻准备抢走那只蝉。你的目的就是成为那只麻雀,在最後关
抢夺我的蝉,对不对?」
「你到底在说甚麽?」
「哼哼,」老巫妖从鼻孔中发出冷笑,「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你一直暗中觊觎
,不是吗?但你缺乏勇气去坦白和追求,更没有胆量像我一样付诸实践。所以你的计划就是等我完成一切准备工作,然後你突然
手,将我取代,对吧?你那
暗卑鄙的心思,我早就已经看
无遗了。」
「……你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吧。」
「哈,你还在砌词狡辩,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吗?错了,我当然有证据,」萨马斯特大声说,「证据就是你的妻子,她是
的
儿对吧。你自觉追求
无望,又不甘心放弃,就将这种
感转移到她的
儿身上,试图从中寻找一点可怜的慰藉。这种扭曲可笑的做法,能够欺骗别
,难道还能欺骗我吗?我承认,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想法,所以和
分手之後,有一段时间我和艾拉斯卓在一起,我将她当做
的替代品,直到有一天,我终於醒悟到自己是在自欺欺
,
是完美无瑕,无可替代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能够一眼看
你的想法,因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步我当年的後尘而已。作为感
道路上的前辈,我有义务有责任告诫你:像你这样遮遮掩掩丶鬼鬼祟祟的作风,是不可能获得
的芳心的。
慕
没有错,但连自己的真实想法都不敢表达,还有甚麽资格去追求她呢?」
听了老巫妖这番话,别
作何感想,琼恩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竟然无言以对。为甚麽这麽荒谬的话,他说起来就能如此顺理成章,义正词严……甚至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呢?
凯尔本显然不觉得有甚麽道理,他面无表
地摇了摇
,「你真是已经无可救药了。」
「无可救药的是你们!」萨马斯特高声厉喝,「你们这些蠢货,固步自封,胆怯懦弱,蝇营狗苟,上下勾结,借助
的威名图谋私利,窃取
的权威据为己有,名为选民,实为叛逆,我今天就要代表
清理教会,消灭你们这群败类!」
……谁授权你代表
的啊?而且「代表谁谁消灭你们」这种句式,由穿水手服的美少
说出来还挺萌的,你一个老
子,说这种话真的不觉得别扭吗?
萨马斯特显然不这麽认为,恰恰相反,他现在气势高涨,「
已经降下谕,决定对教会进行全面整顿改革,任命我为临时大主教,全权负责。你们现在束手就擒,我还可以网开一面;倘若继续执迷不悟,那就等着挂在无信之墙上忏悔吧!」
「胡说八道!」欣布冷笑,「
怎麽可能向你降下谕?」
萨马斯特纵声大笑,「否认掩饰不了你的恐惧和慌张,欣布,你已经心虚了,因为你清楚地知道我所说的是事实。
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失望透顶,与之相反,我的忠诚终於赢得了她的垂青。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我做了一个梦,
出现在梦中,她称赞了我的坚持,并且决定给予我最後一个考验,她说,只要我将你们这些家伙清理乾净,她就会出现在我面前,与我举行婚礼,结为夫妻。」
「……」
琼恩开始怀疑老巫妖是不是中了某种能够降低智商的诅咒,把梦境当真,这分明是四五岁的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而且你是一个亡灵,又不是吸血鬼那种特例,压根就不会有睡眠好吧,哪来的梦啊,自己做白
梦还差不多。
但萨马斯特显然确信不疑,他将双臂高高举起,彷佛捧起甚麽东西,「跪下来忏悔吧,为你们所犯下的一切罪行真诚道歉,然後接受
的审判。」
一个灿烂的光球在老巫妖高举的双手之间凝聚,并不大,但异常明亮,在光球之中有一点影影绰绰的红色,琼恩运足目力,方才看清那是一颗菱形红水晶,八个闪闪发光的符文环绕着它,缓缓旋转。随着水晶的出现,整个空间开始发生异的变化,彷佛以它为中心在向四周无限延伸丶扩展,只一恍惚间,琼恩便发现自己所站立的,已经不是那座高台,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顶上是大片大片的沉沉乌云,微弱的阳光从云层间隙中透下。他能看见其他
,但每个
之间的距离都被拉开很远,他原本就在梅菲斯身後,但此刻两
之间至少相距上百尺。菱形红水晶变得无比巨大,像一座纪念碑矗立在地上,萨马斯特消失了,他的声音从水晶内部传了出来,清晰无比。「好好看着吧,蠢货们,这就是
赐予我的力量。」
环绕着水晶的八个符文停止了旋转,同时降落在地上,变成八个巨大的王座,它们造型各异,但都是用黑的钢铁丶青的邪炎丶白的骨骼和红的鲜血糅合构成。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