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的?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巫师,可不像琼恩以前玩的游戏里那些蓝条魔法师,施法数量是非常有限的,这也是巫师们最大的弱点之一。阿祖斯的「虹雾」居然能消除这个弱点,果然不愧是巫师之。
「但这个临时的领域,是独立於现实世界之外的。」维若拉又补充说。
「甚麽意思?」
「意思就是说,这个临时的领域,只存在於你的意识之中,无法与现实世界互相
涉,」
巫师回答,「你在这个领域中,确实是可以无限制地使用法术,但它们不会对现实世界产生任何影响。」
「……那这还有甚麽意义?」
「所以是『虚拟』而不是真正的模拟,」维若拉说,「至於要说意义,它是用来做
常练习的。」
常练习……好吧,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思路。
魔法繁杂
,除非真的是天纵才,否则掌握一道法术,除了理论学习,还要经过反反复复的实践练习才行。但对於这个世界的巫师而言,由於没有蓝条,必须通过一定时间的准备,才能塑成法术,而法术一旦释放出去,就要再花很长时间重新准备。这导致一点,就是对於绝大多数巫师而言,「法术练习」的机会都是不怎麽充足的。即便像琼恩,有「
度暗示」的作弊器在手,可以一天多次准备法术,依然还是常常觉得自己的训练不够。从这点来说,虹雾相当於给巫师创建了一个虚拟的训练场,虽然不能直接提升实力,但从长远来说,确实价值非凡。
可是这不是他现在想要的。
琼恩现在的感觉,就像自己是一个在荒野中艰难跋涉的旅
,又饥又渴,期望一块麪包丶一杯水,结果天上掉下来一大块黄灿灿的金子。金子自然是好东西,只要离开荒野,走到集市里,麪包和水要多少有多少。然而问题在於,我要先走出荒野再说……
并非他急功近利,只是时不我待啊。
受此打击,琼恩一时间有些沮丧,但很快也就恢复过来。世事哪能样样尽如
意,自己来这一趟,凯瑟琳也见到了,力也偷到了,顺带还上了个美
儿,便宜已经占得不少,不能太过分奢求。
所以,该做的事
,还是继续做。
「第几天了?」当一次做
结束後,
巫师问。
「大概是第七天的後半段吧。」
像琼恩这种学院出身,受过专业训练的巫师,时间感都不会差。尽管如此,在这种漫长丶没有昼夜分别,甚至没有半点光
变化的环境中,要他准确判断时间的流逝,还是有些强
所难,他毕竟不是钟表,只能做一个大致的估算。
「那麽也就是快结束了?」
「嗯。」
「欣布曾经和我提起过你,」
巫师忽然说,「知道她对你是怎麽评价的吗?」
「哦?她怎麽说的?」
琼恩被提起了点兴致,想听听欣布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毕竟那是凛的老师。陌生
的评判他可以无视,但对於熟识之
的看法,他还是有些在意的,至少不能完全无动於衷。
「她说你是个缺乏立场的家伙。」
「……」
琼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并未指望欣布能对他有甚麽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评语,双方立场既对立,
也很勉强,而琼恩和凛的关系更不可能让她满意——哪个老师会喜欢自己学生的男友身边美
环绕呢,欣布无论说他甚麽,哪怕诸如「见异思迁的色狼」丶「邪莎尔的走狗」之类,他都是有心理准备的,也只打算一笑了之。但「缺乏立场的家伙」……这个评价到底是甚麽意思啊。
「意思很清楚啊,」维若拉说,「就是说你缺乏自己的立场。」
「……是吗?」
琼恩皱着眉
,试着反省了一下,然後发现欣布这句话……还真不无道理。
他一边接受莎尔的影火,一边和欣布等
混在一起;不久前刚刚捅了萨马斯特一刀,现在又把酒言欢谈笑风生;他与圣武士
投意合,愿意为了她出生
死,又和大魔鬼卿卿我我,唯恐天下不
;魔法
教会要灭龙巫教,他很赞成,萨马斯特要杀阿祖斯,他也没意见;让他做好事,没有问题,要他做坏事,也没问题——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是毫无立场可言,比朝三暮四的猴子变化都快。
这样子似乎不太好啊。
一个
缺乏稳定的立场,总不是件甚麽好事,至少琼恩是这麽觉得的。但若要他现在明确自己的立场,却又颇有难度,甚至可以说是茫然无措。勉强要说的话,就是「怎麽样对自己有利,就怎麽做」——但这也能叫立场麽?
幸好,维若拉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
想。「不过欣布又说了句,她说:那个家伙对自己的
很在乎。」
那倒是,别的不敢说,这点琼恩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作为一个以创建後宫为目标的男
而言,不在乎自己
,那还在乎甚麽?难道是在乎天下太平世界和谐之类的小事
麽。
「所以呢